黑寡婦:“當初讓我們過來的時候,總統吩咐了,說要時莜宣的命,沒說刺殺劉司令。“朱慶瑞提醒:“注意你的措辭,她現在不是你司令了。”侏儒:“不管她是不是,她在我們的心里永遠都是司令,想要她的命,得過得了我們這一關。”大塊頭什么也沒說,但他往前邁一大步,看向朱慶瑞的眼神不一樣了,充滿敵意。計算機天才:“副總統是聰明人,一定不會想和我們這么多人為敵對吧?”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但朱慶瑞接受了。他以為劉敏恨不得人心,卻沒想到面前幾個人上次被她罵得狗血淋頭,現在還是死忠。他笑得人畜無害:“大家不要緊張,這里面應該有誤會,我和總統確認下,為什么我接到的指令和你們得到的指令不一樣呢?”輕飄飄一句話,就把齊衡挑撥離間的事情公布于眾。這里都是聰明人,除了大塊頭。他眼睛瞪的溜圓,甕聲甕氣道:“你什么意思?”黑寡婦急忙拉他一把,用眼神示意只要聽她的就好,不用他出頭。幾個人之間彼此信任,他也很聽話,見狀就不問了。總統和副總統。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一個都不信任,但卻不能不服從命令。黑寡婦提議還是按在他們在L國接到的第一個指令,執行命令,殺掉時莜宣!朱慶瑞反對。他告訴幾個人,殺時莜宣的難度很大,基本沒有勝算的可能。他甚至不惜自曝家丑,把當初他父親,哥哥的母親,他母親,哥哥,包括他,數次和時莜宣對決的事情告訴幾個人。目的只有一個——不要和時莜宣為敵,誰也不知道她會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方式對付他們,反正最后的結果也一定是輸。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江州邪性,他們已經領教過。想不到江州最邪性的女人,就是齊衡準備讓他們對付的女人,這不是讓他們來找死嗎?黑寡婦問朱慶瑞:“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朱慶瑞:“當然不能什么都不做,我們費盡心思,冒這么大風險到江州來,一定要做點什么,寶藏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吧?”聽到寶藏,幾個人的眼神都亮了。當然知道。當初他們去姬家活捉朱慶瑞就是為了寶藏,怎么可能不知道?“知道。”“你是說,寶藏在江州嗎?”“你想帶我們去找寶藏嗎?”“寶藏在哪?現在就去吧。”最后一個說話的人是大塊頭,他頭腦簡單脾氣急,想要做的事情,立刻就得做。朱慶瑞笑笑,對大塊頭和顏悅色:“我不知道寶藏在哪,如果我知道,我早就拿著數不清的錢走了,誰會在總統府做一個吃苦受累不討好的工作。”大塊頭怒:“你敢耍我們?信不信我一拳頭揍扁你的腦袋?”侏儒拉住他:“別沖動,別沖動,先聽他說完。”朱慶瑞告訴大家,寶藏地址雖然他不知道,但是時莜宣知道。時莜宣知道,但不會告訴他們,他們也不能bangjia時莜宣和她的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