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告訴自己——
江吟是zisha,zisha當然比陪她等報告重要。
不是江吟比她重要,不是。
她緩緩走過去從護士手中取走檢查報告。
打開后,許書夏本就蒼簡的臉色變得更加毫無血色。
偌大的兩個字如一道定身咒將她釘在原地。
胃癌。
等許書夏從自己檢查的醫院走到江吟被送進的醫院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好在江吟割的不深,梁西京又去的及時,沒出什么大事。
許書夏在護士站問到了病房,一步步走過去。
病房里,江吟小小的臉蒼簡無比,左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大而無辜的眼睛看著梁西京,泫然若泣。
梁西京聲音極厲,可若仔細聽,還能聽出幾分顫抖,“你是不是瘋了?為什么想不開?”
江吟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我不想影響你們的感情,可是……”
她伸手緊緊抱住梁西京的腰,“我真的好喜歡你,看著你們在一起,我真的受不了,阿琛,你讓我死吧。”
梁西京緊蹙的眉不知何時松了開來,眉間的緊張化為無奈,從始到終沒有推開她。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眼底的心疼溢于言表,“別說胡話,我不會讓你死?!?/p>
許書夏一直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病房里的兩人,拿著檢查報告的手攥的青簡。
明明她才是梁西京真正的未婚妻,此刻卻無奈的發覺自己沒有任何走進去打斷他們兩人的立場。
誰有立場責怪一個為了心愛之人甘愿犧牲生命的女孩。
在江吟委曲求全的襯托之下,她的任何舉動都顯得不合時宜。
許書夏松開了手,將手里的檢查報告塞進包里,默默地轉身離開。
也許是害怕江吟又在醫院想不開,梁西京晚上也沒有回家。
接到梁西京電話的時候,她靠在洗手臺上,又咳了很多血。
聽到梁西京說今晚不回來,要待在醫院照顧江吟的時候,她聲音很輕,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梁西京仿佛也意識到自己對她的虧欠,后知后覺問道:“對了,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有問題嗎?”
一天了,他終于想起問她檢查結果的事。
那些痛苦,絕望,難過,已經全都平靜了下來。
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沒有出現,現在告訴他,又能改變些什么呢?只會多一個傷心的人罷了。
許書夏看向洗手臺上遍布的血跡,竭力讓自己平靜:“沒問題,上火而已。”
梁西京嗯了一聲,說了一句讓她好好休息,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了之后,房間陷入死一樣的安靜。
許書夏怔愣的呆坐了半天,直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