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極妖,極美。
美得讓人說不出什么詩詞來夸她,只能站在那兒干瞪眼。
雪白而纖細的腳踝上掛著一串鈴鐺,隨著那腳踝的邁動正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微微一笑,縱然是月光也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整個世界只留一片黑白。
這……這是什么妖魔鬼怪呵!
纖纖素手扒著墻壁,整個人柔軟的貼在堅硬的墻上,月光把她婀娜的身姿照耀得凹凸有致,只叫人口干舌燥。
“h……嗨……”混混老大和手底下的一幫小弟哪兒見過這等尤物,一個個的連舌頭都不利索了。
女人勾起了血色的唇,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閣下……想死么?”
混混們完全沒從她的美色【咳】誘惑中脫出身來,腦子里一片空白,一臉呆滯的問,“什么?”
再沒了呼吸。
只余脖子上的一道巨大而猙獰的血痕。
她懶洋洋的收回了隱藏在袖子里的血淋淋的爪子,把手上提著的蠱雕尸體丟在凌洛辰懷里,“走啦。”
血腥味充斥著凌洛辰的鼻子,他以為自己會惡心的想吐,結果卻發現自己的鼻子已經習慣了。
可能是最近殺雞殺多了吧。
唉。
凌洛辰回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混混們的尸體,問道,“師父,就這么讓他們擺在這里嗎?”
祈酒也轉頭,臉上的神情有些莫名其妙,“難不成你想吃嗎?”
也不是不可以。
她也是可以吃人的。
而且吃惡人本來就是神獸會做的事情,只不過她吃多了會拉肚子,不像天狗已經有了一個刀槍不入的胃。
凌洛辰:“……”
你是魔鬼嗎?
他自詡是神獸體質都不敢輕易嘗試人肉,何況師父這么一個美嬌娘,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不會被衙門發現嗎?”凌洛辰頗有些擔憂,他從來沒有殺過人,要是被衙門發現了他們做的事情,他一個人扛好了。
師父也是為了他才出手的。
“安啦。”祈酒興致缺缺的看著地上那堆“垃圾食品”,“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sharen放火什么的,她熟練著呢。
兩人找了另一處傍著小溪的荒郊野嶺,洗干凈身上的血腥味,開始起火烤蠱雕。
凌洛辰擼起袖子,拔著蠱雕的毛,“師父,這是什么動物啊,翅膀的羽毛好硬。”
蠱雕是兇獸,身上的血極為腥臭,要不是旁邊就是小溪可以洗手,凌洛辰還真不太想處理它。
祈酒默默的看著他徒手折斷蠱雕翅膀上的羽毛,心想那可不是嘛,能折斷上品靈器的羽毛呢。
她無意回答他的問題,隨口問道,“不過說起來,我不是讓你在凌府等我嗎?你出來干嘛?”
“柒柒說凌府不安全,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所以我從密道離開了。”凌洛辰垂眸道,“我真是沒用。”
連保護自己的妹妹都做不到。
“這不還有我呢嘛。”祈酒靠著樹坐著,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神情悠然。
何況你也不算弱的好吧。
毫無修為還能徒手掰斷蠱雕的羽毛的人類,她是真的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