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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愛到極致是病嬌(65) (第2頁)

“我不跟你走,我要跟我男朋友回家?!?/p>

“林書,我們已經分手了?!?/p>

薄刖看她一眼。

別人不知道什么意思,薄世和祈酒卻清楚得很。

他表達的意思是,不可能。

他的領地,向來只允許一小部分人進入。

就連薄母薄父薄世,沒有他的允許都不能進去。

思及至此,薄世又垂頭看了一眼臉色通紅的祈酒。

她雙頰紅得像兩朵紅云,眼睛卻亮亮的,微卷的長發縮在她雪白的脖頸旁,彎曲出某種妖嬈的弧度,因為喝了酒身體發熱,加上會所里的熱空調開得非常足,所以她早就脫了外套,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

那幾個男的,看過的話,把眼珠子挖出來。

摸過的話,把手剁下來。

薄世的眼神讓四個小哥哥縮在包廂角落里抱團。

這長相禁欲而俊美的男人為什么讓他們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林書和夏天僵持著,不代表薄刖有耐心陪他們耗下去。

他一言不發的抓著祈酒的手腕,往門外走。

祈酒不忘抓著夏天,林書和薄世在背后跟了出去。

四個小哥哥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兩個美女包了他們一晚上,卻來了唱了兩三個小時的歌拍了張照就走了,這……讓他們做什么?

唱k嗎?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夏天和祈酒在去會所之前喝了酒,為了自身安全,在會所里的吃食和飲料一概沒動,現在時間過了這么久,醒的也差不多了。

夏天倔起來沒人拉的住,硬是跟著祈酒被薄刖載回了薄家住宅,隨便找了個沙發窩著睡著了。

祈酒被薄刖拉著上了四樓。

少年的腿腳似乎抽搐了一下,滿臉陰霾的看著她,聲音森然,“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莫名其妙。

她需要解釋什么?

薄刖又不是她男朋友,只是她一個病人。

祈酒什么話也沒有說,薄刖卻已經明白了。

他冷冷一笑,把祈酒摔在他的床上,握著她的手腕,欺身而上。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意識已經雙雙墜入了內心世界。

祈酒:“……”

完蛋。

沒調鬧鐘的。

她看了看四周,極為簡單的風格,四周是堅硬的合金墻壁,房間中間一張偌大的床,床上一個白色的包拱起,周圍的家具一應俱全。

她看不清自己的樣子,甚至無法彎腰。

咦。

這是為什么?

搞得跟她不是人一樣。

她正打算努力轉身,有人進來,把她拿起來,放在眼前細細打量。

眼前的人,有一張熟悉的臉。

是薄刖。

他似乎根本沒認出來她是誰,握著她的腰身,手指摩挲片刻,又將她放下。

借著薄刖放下她的時候把她轉向了墻壁,祈酒終于得以窺見自己如今的全貌。

一個白色小瓶子。

瓶身上寫著:[后悔藥劑]

祈酒聽說過這個道具。

極其稀有,她手里都沒有爆出來過。

因為不確定性很大,又很少人擁有,所以至今沒有人給出過相關評價。

借著如鏡面的墻壁,她看著薄刖走到床前,消失在床邊。

床上拱起的大包從里面被掀開,那人擁有著一張她記憶深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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