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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不可笑嗎?(2) (第1頁)

隔著很遠,唐言蹊也能想見他的鷹隼般犀利的眼神。

她還站在電梯里,卻更像是被他的目光困在牢籠中,掙脫不開。

“怎么回事?”他的聲音在無形間提高了兩度,含威不露的眼風掃過去,眾人的頭埋得更低了。

唯有那小秘書唯唯諾諾道:“剛才容總和工程部的這位唐小姐起了點爭執,唐小姐把容總推到了,要不是霍先生及時趕到,恐怕……”

陸仰止的視線這才越過眾人頭頂,落在了電梯里那個身形削瘦的女人身上,“是嗎?”

她臉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太多情緒,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

“沒事了。”一直彎著腰的男人忽然直起身,手里還握著一只藍色的高跟鞋。

容鳶倚在他懷里,一只腳裸露在空氣中,皺了下眉,對四周道:“都散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眾人陸陸續續地散開,樓道里只剩下四個人。

霍無舟第二次俯下身子,待容鳶整張臉都不受控制的紅了,“你……”

“穿鞋。”他就這么旁若無人地握住她的腳腕,冷靜淡漠得仿佛幫她穿鞋的人不是他,“別動。”

那手掌上不算炙熱的溫度莫名燙傷了容鳶,她想掙扎,卻徒然失了力氣。

指肚表面有些怪異的觸感,霍無舟凝眸,將她修長的褲管稍稍挽起,看到了一條像疤痕一樣的……

容鳶猛地想起什么,彎腰便捂住了褲腳,“我自己來。”

那是一道傷疤,一道見證著她的愚昧和癡情的傷疤。

一道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傷疤。

她來的太突然,霍無舟沒能看清那道痕跡就被她捂了個嚴嚴實實,不過他身后的唐言蹊卻微微皺起了眉。

就像她路過宗祁背后一眼能看出一頁代碼里第38行少了個加號一樣——她的眼睛,能瞬時捕捉住面前的影像,如膠片一般,重要的、不重要的都能在短時間內深深印在她的腦海里,所以,她總能看到些別人注意不到的細節。

比如,容鳶腳腕上那個傷疤,似乎經過了一番雕琢,一端加工成了字母o的形狀,另一端延伸進褲腳,被牢牢遮住。

o?

她眸間閃過一縷深邃的光,不知為何,竟有種荒唐的直覺——

那是個人名。

ogier,霍格爾。

容鳶穿好鞋,理了理頭發,很快鎮定下來,冷冷望著唐言蹊,“好了,現在我師哥也來了,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陸仰止眸如寒玉,闃然無光,“是你推了容鳶?”

唐言蹊方才沒回答,現在卻抿了下唇,坦然道:“是我。”

“理由?”

“還能有什么理由。”容鳶冷笑,“剛才我一下電梯就聽見秘書說公司出事了,所以我要帶這個女人去找你對峙,她心虛了,所以把我推開。”

霍無舟原本平靜的眼波略微起了波瀾,看了容鳶一眼,又看了那邊低頭不語的女人一眼。

陸仰止眉心一沉,剛要說話,容鳶又道:“先不說這個,反正她也沒得逞,我現在還好好站在這里。公司的事重要,不要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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