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母親的唐言蹊對“小孩”二字格外敏感,立馬看向陸仰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陸仰止近來沒怎么回陸家,也清楚家里老頭子三條兩頭出去開會,不僅市政廳,連厲東庭那邊都忙得人仰馬翻。
不過這事和他沒什么關系,所以他也沒太上心。
唐言蹊心里卻無聲揪緊,忽然也不知哪里來的靈感,腦子里毫無征兆就把兩件事串聯在了一起!
“國際刑警之所以要在這邊發展信息網,是因為榕城也出事了,是不是?這些失蹤案件不是碰巧發生的意外,而是那個犯罪集團連續犯罪?!”
陸仰止掀起眼瞼,平靜無物的黑眸里染了些深意,“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給相思請了家教,這段時間她暫時還不會回學校去,每天在家里不會出事。等風頭過了,再安排她去上學。”
唐言蹊這才放心下來,看著車窗外逐漸昏沉的天色,許久都沒再說話。
陸仰止回到家,剛換了衣服準備去做飯,就接到了讓他出門的電話。
唐言蹊坐在沙發上揚起臉瞧著他,眉間有些憂慮,“很著急的事嗎?”
男人俊顏沉靜,聲音還是接電話時沒恢復過來的冷,“無妨。”
“不如……你先去吧。”她心里略微失落,但還是盡量使自己看起來善解人意,“多事之秋,千萬小心。”
陸仰止眸光一閃,不費吹灰之力就看穿了她的口不對心。
將手機放進口袋里,高大的身子傾軋而下,把她牢牢罩住,“說了今天晚上做飯給你吃,要是食言了,陸太太又要自己憋著生悶氣了,嗯?”
唐言蹊心情好了些,抿著唇笑,“我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嗎?”
“嗯,你不是,你最講道理。”他低眉望著女人白凈的臉上那快要溢出來的得意和傲慢,忽然想,五年了,他所要的一切終于又都回到了他懷里。
如若盡頭是你,這條路,再走上十年二十年,也甘之如飴。
唐言蹊被他蹭得癢癢,大著膽子捧著他的臉就要親上去。
唇還沒碰上他的,男人口袋里的手機又冷不丁地響了。
她一怔,手從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滑下,垂眸輕笑,“你先接電話吧,我去廚房看看湯煮好了沒。”
男人俊眉一擰,被她難得的順從搞得十分煩躁,掏出手機剛想關上,瞥了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卻沉著眸光,按下了接聽鍵。
“什么事。”
語氣微寒。
對方卻似習慣,也不計較,只說了一番話,便教男人無風無浪的深眸里冒出幾縷即將崩裂的細紋。
入了冬,天氣轉涼,唐言蹊從小怕冷,抱著個暖水袋在廚房里,出神地盯著翻涌的湯鍋。
倏地,廚房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她看過去,對上男人的臉,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了那種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