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南烯放在床上,鄔蕎看向鯖化,“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鯖化答,“回公主,一切準備就緒,術藥也已經(jīng)做好了。”
“嗯。”鄔蕎點頭。
鯖化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年,“公主,這少年莫不就是當年的小太子?”
鄔蕎在床前坐下,“對,術藥竟然已經(jīng)做好,那就開始吧。”
鯖化臉色變的十分嚴肅,“公主,恕臣無禮,臣最后問你一次,術藥使用后的下場,公主是否想清楚了?”
鄔蕎了眼床上閉目不醒的少年,“從我找上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把所有后果都想好了。”
她雖是看著少年說的此話,但話中內(nèi)容卻是對鯖化說的。
鯖化嘆了口氣,敬佩道:“公主之胸懷,臣望塵莫及。”
鄔蕎:“開始吧。”
鯖化拿著兩碗早已準備好的藥水,“請公主和那人喝下。”
鄔蕎接過一碗一飲而盡,隨后拿著另一碗給昏迷的少年喂了下去。
看著他們都喝了下去,鯖化道:“請公主展開翅膀。”
鄔蕎依言展開了翅膀,一雙銀白色的翅膀此時仿佛莫名閃爍著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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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烯渾身酸痛的醒了過來,四周打量這間陌生的房間。
他記得他是去找嬌嬌的,準備帶她出去時碰見了風軼。
然后不知為何暈了過去。
那么,嬌嬌呢。
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南烯忍著身上的酸痛下了床,他得去找嬌嬌。
他答應過她不會離開她的。
如今她現(xiàn)在卻不知身在何處,有沒有受到危險。
心亂成了一團,南烯急切的打開房門,剛打開門,就看見站在院子當中他所擔心之人。
“嬌嬌。”他喃喃道。
確認自己沒有看花后,南烯向她走去。
鄔蕎也發(fā)現(xiàn)朝她走來的少年,嘴角輕揚,“南烯,你醒了啊。”
南烯站在她面前,低頭向她柔軟的唇吻了過去。
少女乖順的任他胡作非為。
一吻過后,南烯擁著她,聲音低沉,“這里是什么地方?”
鄔蕎解釋,“這里是鯖化的地方,鯖化是位天醫(yī),那天南烯不知為何暈倒后,我趁風軼沒有防備打暈了他,隨后帶你來到了這里。”
三言兩語她把他所有想問的都解釋了。
南烯眼中若有所思,“那位天醫(yī)可是對我做了什么?”
他渾身酸痛,特別是后背處更勝一籌。
少女高興笑道:“南烯,你可以擁有翅膀啦。”
他一怔,“什么意思?”
明明她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可他還是傻傻的去問這是什么意思。
少女一字一句,鄭重的道:“南烯,我說你可以擁有翅膀了。”
他緊緊的抱著她,壓抑著聲音,“嬌嬌,這是真的嗎?”
少女微微一笑,再一次說道:“是真的,南烯,你以后就可以有翅膀了。”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開心得笑著,喃喃道:“真好。”
隨即他問道:“是因為那位天醫(yī)吧。”
所以他身上以及后背莫名酸痛就有了解釋。
少女點頭笑著,“是啊,是鯖化他所醫(yī)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