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群奴才們被這一幕驚得是目瞪口呆,什么情況?他們沒看錯吧!一向嬌慣傲慢的宜宣公主……竟然吃癟了?
看來,這回公主是遇到克星嘍。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給本宮聽好了,今天這件事情,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去,你們一個都別想活命!”
溫樂容伸出纖纖玉手,指著看著身后大眼瞪小眼的奴才,咬牙切齒地說。
真是氣死她了!這整個皇宮里,除了父皇,哪個不是對她宜宣公主畢恭畢敬?哥哥姐姐們對她也都是寵著讓著。可現(xiàn)在,她竟然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家伙給將了一軍?!
真是丟臉!
想著,溫樂容兩只白皙的小手漸漸握緊,恨恨地瞪了一眼男人消失的方向。
六王府。
“王爺,昨日從閣里挖出幾個細作,都是些死士,抓住時就咽了氣。”偃月稟告道。
溫輕云聞言,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字。他修長的手指握著毛筆,筆跡道道剛勁又不失柔和。“就是上次偷襲本王的那群人?”
偃月點點頭,“沒錯,雖是死士,但不難推測是四王爺?shù)娜恕!?/p>
談話間,那一副書法便已完成。
溫輕云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宣紙上尚且未干的墨跡,淡淡的開口道:“亦然公子如今為本王所用,四哥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今晚南月使者的招待宴,恐怕是熱鬧了。”
偃月聞言,行禮領(lǐng)命:“屬下明白,閣里那邊叮囑過了,繼續(xù)嚴(yán)加排查所有可疑人員。”
溫輕云點了點頭,“走吧,去趟雪微閣。晚上南月公主的接風(fēng)宴,王妃露面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是。”
言罷,二人便離開了。
一陣風(fēng)吹過,宣紙上的墨跡終是干了些,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天命。
雪微閣。
溫輕云一進屋,便看見賀蘭微毫無形象地趴在床上,無聊地翻看著菱菲新買來的話本子。
他邪肆一笑,戲謔地說道:“這次買回來的書,可檢查仔細了?”
賀蘭微聞言,轉(zhuǎn)過頭來,只見溫輕云依舊是一襲紅袍,墨絲垂然。宛如星辰的眸子里盡是打趣。
“……都說了上次那是意外。”
知道他說的是小黃書的事,賀蘭微便紅著臉,合上了話本子,別別扭扭地說道。
溫輕云見她羞紅的小臉,便也不再為難,他微微一笑,道:“南月使者已經(jīng)到了,晚上父皇設(shè)了宴。你收拾一下,晚些時候,與本王一同去。”
賀蘭微聞言,聽話地點了點頭。她還從來沒有參加過宮里的宴席,這次正好,還能看看這里的外國人長什么樣子。
衍壽宮。
“太子殿下,東盛四王爺求見。”
椅子上假寐著的男子聞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猶如冰霜一般藍色的眸子,只是一眼,便足矣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他,就是南月國的太子,南晏初。
東盛的四王爺?
呵。
“準(zhǔn)。”
良久,南晏初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冷得如冰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