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手,“我知道肯定不容易,但是,我想,你能不能想辦法分到投資,這樣就不會由一家控制。”顧懷說,“我不行。”不過很快他話鋒一轉,“江曜景可以,你可能不知道,他現在的勢力,沒有你,他一心撲在工作上,再過一兩年,估計,他的名聲能火遍地球。”每次她聽到江曜景這三個字,心都會像是被戳了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聽顧懷說,竟然有點想笑。什么叫火遍地球?他又不是明星。“我知道你不能去見他,這件事情我來辦。”顧懷說。宋蘊蘊說,“那麻煩你了。”顧懷笑著,“能幫助你,我很開心。”他現在不想知道宋蘊蘊為什么要讓人都以為她死了。她不說,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只是一點。她離開了江曜景。這一點,就是在給他機會。他一定要牢牢抓住這次機會。她能在懷孕的時候離開,肯定和江曜景有間隙。這次,他不能再錯過。女人懷孕的時候都是脆弱的。這個時候,他給她呵護和照顧,一定會溫暖她的心。屆時,他搶了江曜景的女人,江曜景的孩子叫他爸?想想都好興奮呀。或許是想的太好,笑容都蔓延到臉上了。“你想到了什么好事?笑的這么猥瑣?”宋蘊蘊秀眉輕挑。顧懷斂了斂神色,“什么叫猥瑣?”形容的是不是有點難聽了?不行。他得在宋蘊蘊的面前好好表現。“你多吃一點,我這一份也給你吃。”顧懷把吃的,都放到她的面前。宋蘊蘊,“……”當她是豬嗎?“我幫你找整容醫生吧。”顧懷忽然冒出來一句。宋蘊蘊像是看白癡的一樣的看著他。“我認識的醫生比你多。”顧懷一怔,他怎么忘了,宋蘊蘊是醫生了。她若是想要整容,肯定能找很好的整容醫生。“你想一輩子這樣帶著疤痕?”顧懷問。不是他嫌棄,而是看著過于觸目驚心,而且她是女孩子。“以后再說,我現在懷著孕,不能手術。”她淡淡的。除了生活上,會帶來一點不便之外,其實沒什么。她記得顧懷說她丑八怪。“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丑,我不會勉強你和我做朋友……”“誰說你丑?誰說的?拉出來,看我不打爛他的嘴。”“就是你說的。”宋蘊蘊可沒忘記。而且記得很清楚。顧懷砸了砸嘴,大腦不停的運轉,想著,他要怎么解釋?當時他是不知道情況才會那么說啊。知道是她,打死他也不會說。顧懷著急,越是著急越是想不到說辭。宋蘊蘊笑,“看把你嚇的,我本來就難看,你說是我是丑八怪,也不是誹謗我,況且,你也不是第一個說的。”她都釋懷了。顧懷的表情慢慢認真起來,“在我心里,你依然你是你。”宋蘊蘊對上他的目光,視線不由的閃躲,她不習慣顧懷過于正經的樣子,“我該回去了。”她起身。“我送你。”顧懷也跟著起身,并且主動付了飯錢。宋蘊蘊回到家里,顧懷也想進屋里坐坐。“我要休息了。”說完直接把人關門外。顧懷,“……”他并沒有氣餒。屋子里,宋蘊蘊想要去洗澡的時候,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臉,她的眼神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