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蘊蘊回,“沒有,你有事?”她剛找回小兒子,現(xiàn)在好不容易一家團聚,還沒好好的親和親和呢。不想外出。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沒有她在家看兒子重要。“安露現(xiàn)在在我這里,可是她忘記了一切,也不認得我,還對我敵意很重,我沒辦法和她好好溝通,我想著,你能替我和她說說。”宋蘊蘊猶豫了一下,“晚一點行嗎?”她的小兒子剛到家,得安頓安頓,小嬰兒的身子弱,平時照顧上也得小心翼翼。沈之謙說,“行,我給她打了一針鎮(zhèn)靜劑,估摸著得三四個小時能醒。”宋蘊蘊放下電話,抱著雙雙進屋。雙雙小時候就是韓欣照顧。現(xiàn)在照顧起這個小的,得心應(yīng)手,都不用宋蘊蘊上手。她只有抱著雙雙站在一旁看著的份。江曜景也一直站在屋子里。沒有說一句話。平時不動聲色的臉,此刻卻有了表情。難得一見的平靜與溫柔。這一刻顯得尤其的歲月靜好。“蘊蘊。”宋蘊蘊仰頭。視線和他的相撞。她揚起了唇,露出一抹笑,“嗯,叫我干什么?”“如今我們都兩個孩子了,我想著,當(dāng)初我們結(jié)婚,婚禮也沒辦,現(xiàn)在孩子都在身邊,婚禮補上,我們才圓滿,你說呢?”宋蘊蘊蹙起了眉心,“我沒精力。”她都沒好好休息。辦婚禮,少不了一翻折騰和準(zhǔn)備。其實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他們都有兩個孩子了,還需要用一個婚禮來證明嗎?她的心思,被江曜景看穿。把雙雙從她的懷里抱出來,“婚禮雖然證明不了什么,但是能讓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宋蘊蘊和他的關(guān)系,在外人的眼里,并不十分明確。需要用婚禮證明。“曜景說的對。”韓欣看著宋蘊蘊,“當(dāng)初你嫁進江家……”她意識到說多了,趕緊跳過,“辦個婚禮挺好的。”剛剛韓欣是想說,當(dāng)初宋蘊蘊嫁進江家時,不光彩,被塞進江家的。和江曜景又是隱婚。知道的人不多。如今有了兩個孩子,外界才有一點知道。這關(guān)系在外人眼里,看著也是不清不楚的。“凡事講究個名正言順,為了兩個孩子,你也要聽曜景的。”韓欣欣慰,“你當(dāng)初是為了我,我就一直覺得啊,我的女兒,就這樣進了人家門,沒有明媒正娶,也沒有三書六聘,明明是大喜,卻弄得見不得人,偷摸摸的,現(xiàn)在有機會了,為什么不辦?”“就是,辦吧!”吳媽也附和。宋蘊蘊只有答應(yīng)了,“好,我聽你們的。”江曜景滿意的笑了,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擁著宋蘊蘊,“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我來安排。”“嗯。”她擺弄著兒子柔軟白皙的小手,放在嘴邊親親,又在手里揉揉。“我等下去要出去一趟。”她逗著兒子。話是對江曜景說的。“去哪兒?”他問。“沈之謙來電話,他找到安露了,讓我去看看。”“安露?”宋蘊蘊說,“嗯,她沒死,具體怎么回事,我去見了沈之謙才知道。”江曜景輕嗯了一聲,“讓司機送你過去。”宋蘊蘊說好,一個小時后她出門。地址是沈之謙發(fā)給她的。來到地方,她走過去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