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謙又拒不答話了。宋蘊蘊,“……”現在她更加無法淡定了。沈之謙認識江曜景,比她早的多。江曜景的過去,她還真的知道的不多。沈之謙這話欲言又止,到底是什么意思?現在她根本無法淡定了!“沈之謙,你給我說清楚,你什么意思?”沈之謙躺在床上,信息鈴聲響一下,他就挑一下眉,也不去看內容。他心里知道,宋蘊蘊急了。她急了。原來她也會著急?果然事情,不發生在誰身上,誰感受不到。他不相信感同身受這個詞。必須是經歷過同樣痛苦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沒經歷過的。是感受不到的。手機一直響。沈之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沈之謙!”“沈之謙!!”被他自己的名字刷屏了。他笑了一下,慢悠悠的起身,去開門。宋蘊蘊沒想到他會忽然開了門,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死死的瞪著他。沈之謙笑瞇瞇的問,“要進來坐嗎?”宋蘊蘊直截了當,“你剛剛要說的是什么?”“沒什么。”沈之謙淡淡的。宋蘊蘊,“……”沈之謙去給她倒了一杯水,“消消火,你還是傷這呢!”宋蘊蘊接過水,走他屋里,毫不客氣的坐到了靠窗的沙發上,“說吧。”沈之謙靠在門旁上。“你說,喜歡是放肆,愛是克制,你認為這個觀點,是對的,是嗎?”宋蘊蘊點頭,“是的。”“那么我問你,江曜景對你是那一種?”沈之謙看著她。宋蘊蘊忽地抬眸。視線相撞,宋蘊蘊的眉角都逐漸擰巴。“你就要說這個?”沈之謙點頭。宋蘊蘊和江曜景的前期。他最清楚。當時江曜景對她是克制,還是放肆?她自己應該有品味。不是他要挑撥宋蘊蘊和江曜景關系。只是,就事論事。當初江曜景對宋蘊蘊的放肆,可不是一星半點。按照她那句話的意思,江曜景對她是喜歡,不是愛?宋蘊蘊站起身,走到他跟前。目光直視。就在沈之謙以為她要說什么的時候,她卻什么都沒說,而是走了出去。沈之謙問她,“你怎么不說話?”宋蘊蘊淡淡的問,“要我說什么?”“……江曜景,對你是喜歡還是愛啊?”宋蘊蘊一笑,“你覺得呢?”沈之謙,“……”“你都不在意,他不愛你嗎?”沈之謙問。宋蘊蘊搖頭,“不在意。”沈之謙,“……”“你裝的?”“我為什么要裝?”“這個問題很復雜,一開始,是你提出來,愛是克制,喜歡是放肆,你所你贊同這個觀點,那么就說明,江曜景當初對你,只是喜歡,上升不到愛。”他停頓了一下,“你對我說這個話,不就是想讓我,承認對安露是愛,為了愛,放手成全她的幸福嗎?”宋蘊蘊就靜靜聽著。她確實是這個目的。沈之謙看著她,“我可以承認,我對安露是愛,但是,你和江曜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