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不知所措的站在旁邊,滿眼都是惶恐和緊張。臨走之前,秦朝看了江綰一眼。“沒事,別擔心,你跟念念在家。”說完,秦朝帶著白美琳就走了。偌大的客廳里,終于是再次的安靜了下來。緩了將近半分鐘之后,江綰才褪去了臉上的懦弱和不安。還含著淚的眼睛里,也沒了驚恐,取而代之的一片涼薄。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江綰的唇角揚了揚。老天保佑,白美琳可千萬別死了,后面的路,還長著呢。也就在這時,江綰聽見了啪啪啪鼓掌的聲音。江綰回頭去看,看見了沈念。沈念笑的滿眼都是光,還對著江綰豎了一個大拇指。兩個人沒說話,卻是相視一笑。夜深了。江綰今天噩夢沒那么多,可能也是累了,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只是睡夢中,她覺得有人在觸碰她。這感覺熟悉又陌生。直到一只微涼的手,撫上了她的后背時,她忽然間就驚醒了。剛想驚呼,可還沒發出任何聲音呢,她的嘴就被欺身而上的人用另一只給捂住了。屋里沒開燈,漆黑一片。江綰聞著那混著淡淡煙草味的雪松氣息,就知道是誰了。沒有再掙扎,也沒動,江綰就老老實實的任憑秦遇碰她。秦遇看她乖了,就收回了捂著她嘴的那只手。江綰深深喘了一口氣,主動在黑暗中,摟住了秦遇的脖子,故意認錯了人。“哥,你回來了?”一聽這稱呼,秦遇的身子就微微一僵。可是也就只僵了一兩秒鐘,薄唇就湊近江綰的唇瓣了。灼熱的呼吸勻散在了江綰的臉上。“叫誰呢?”只這一句之后,江綰就再也沒機會說話了。直到后半夜,渾身濕漉漉,像是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的江綰,才摸亮了屋里的小夜燈。溫暖的光線照亮了這不大的床鋪。此時,秦遇就靠在衣柜的門上,眼神幽深的看著江綰。江綰勉強坐了起來,并且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子,但是肩窩上的牙印卻露在了外面,那顏色比早上竟又深了許多。秦遇就看著被自己欺負到眼尾發紅的女人,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擋什么?你哪里我沒看過?”“你開心么?”因為剛剛哭過,江綰的聲音里還帶著哭腔,她就看著秦遇,看著他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收斂。等秦遇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時,他終于是開了口,但他卻是沒回答江綰這個問題,而是把問題反問了回來。“那你開心么?看著白美琳住院了,你開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