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覺吧,等睡醒了,我們再談。”“不,我不跟你談,你放我回去結婚,我要跟秦朝結婚,你把這東西拿走,拿開。”江綰越是激動,呼吸越是急促,麻醉劑見效的時間越快。十幾秒的時間,江綰的眼睛就睜不開了。“我,我要,我要回,回......”最后這一句話,幾乎都沒怎么說全,江綰就睡著了。秦遇關了手里的氣瓶放在一邊,卻也沒著急讓康炎開車。他又拿出來一個密封的袋子,然后開始檢查起江綰身上的東西。江綰心思縝密,想要sharen一定會提前做好很多準備的。而那最惹眼的,就是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鏈。那項鏈光澤看著十分不正常,秦遇小心的把項鏈解開,裝進了密封袋里,然后又摘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首飾。最后他拿下了江綰插在發髻上的那個銀色的復古發簪。這發簪,兩面都開了刃,又薄又鋒利,并且刀刃上,也泛著奇怪的光澤。等確認了江綰身上再也沒有多余的東西時,秦遇才封好密封袋遞給了前面的康炎。“這個拿去化驗。”“好。”康炎接過袋子。“走吧。”“嗯。”康炎踩下油門,就把車開了出去。等車子開走之后,教堂里的嚴丞收到了一條信息。事情已經辦妥了,他也該撤了。但臨走之前,嚴丞還是面帶笑容的看向了秦朝。“秦總,你聽誰說的我跟秦遇關系很差啊?秦遇是我表哥,也是我三年的同班同學,還有江綰,江綰在我心里,就是我妹妹,你啊,被騙了,走了。”落井下石的感覺是真他嗎的爽啊。嚴丞笑的一臉燦爛的走出了教堂。秦朝站在原地,看著那些也陸陸續續離開的賓客,整個人就有些繃不住了。還好克勞斯并沒有因為江綰被劫走這件事遷怒秦朝。克勞斯走到秦朝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女人而已,沒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秦朝深吸了一口氣,轉臉看向克勞斯時,臉上有抱歉。“儀式怎么辦?”“哈哈,我從來都喜歡準備兩套方案的,耽誤不了。”說完,克勞斯就帶著他家族里的那些人走了。沈念如釋重負的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得是秦遇啊,這婚搶的可真帥,都沒跟秦朝打招呼,沈念也走了。直到教堂基本上人都走光了時,秦朝才走回到了白美琳的身邊,蹲下了身子。“媽,看看你小兒子干的好事,他把我的一切都攪合了,當年,你只生我一個不就好了,為什么還偏要再生一個呢?你說,你有沒有責任?”秦朝的聲音依然是溫和的,可看著白美琳的眼神里卻是沒有一絲溫度。白美琳想說,如果不是秦遇把江綰那個賤人帶走,你今天就死了。但這些話,她只能是說給一直陪著她的‘三個鬼’聽。秦朝是永遠都聽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