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童扇收拾好行李箱,帶著十一剛下樓,就有一個年輕女孩甜笑著上前打招呼。風雨
“童姐,我是童記偵探社的員工白影,童涼姐給我打電話家里沒人,讓我一大早來你家接狗狗?!彼臓窟^狗鏈,十一乖巧的沒有吠叫。
“那她沒有別的什么了嗎”
她搖頭,童扇失望的勉強輕笑。
“你這是要出遠門啊”女子指著行李問。
“是的,我回去南沙看看。對了,我可以問你個事嗎童涼以前是女警隊長,后來辭職,你知道原因嗎”童扇一直想知道這件事,當年她心急如焚去找當地派出所詢問,被拒絕。女子再次搖搖頭,顯得很驚訝“她是女警隊長啊我就嘛,童涼姐偵案手段太豐富了。我跟著她兩年她對我們很好,但她以前究竟做什么的我們也不知曉?!?/p>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這些年陪著她,十一麻煩你了。”童扇摸摸十一的腦袋,然后坐出租車走了。
女子看車子離去,很疑惑她跟童涼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一趟回程,童扇心里百感交集。以前曾經偷偷回來看過多少次,可惜從來都不能跟他們見面話。
等那幢二層樓別墅近在眼前,她竟近鄉情怯。
推開門,果真沒有上鎖,她輕笑。
童家的門從未上過鎖,他們是警察世家,以前生活在村子里,村民樸實,不用擔心被偷盜什么東西,后來就養成這個習慣了。
家里的一切都維持著她八歲那年的擺設,只是變了舊的家具,老了人。
童扇走到以前一家人每晚都坐著乘涼的大榕樹下,看見母親蘇黛莉躺在躺椅上午睡。她的對面是一架九成新的秋千,時候童涼,還有養弟黎湛三人喜歡寫完作業坐在秋千上蕩著玩。那個老的應該腐朽了,被黎湛換下了。
她將屋里的毛巾毯拿了一條心翼翼搭在蘇黛莉身上,然后搬來一個椅子坐在母親身邊,一句話不,靜靜感受午后寧靜的愜意。
“你是誰啊”黎湛的聲音突兀,驚醒了深陷回憶的童扇,她望著這個高出她一個頭的男子,皮膚黝黑為他俊帥的年輕面孔增添男人味。
“湛?!?/p>
“姐姐你真的還活著童涼跟我,我還不相信?!彼圃嘧R的感覺讓他大喜過望,趕忙上前急于跟童扇聊天,卻驚醒了蘇黛莉。
“童扇是你嗎媽沒有做夢吧”蘇黛莉緩緩從椅子上起身,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童扇想著見到他們一定要擁抱,真的見了卻只知道木然的著。
直到眼淚滑過嘴角,她哽咽著喊了一聲“媽,媽我是童扇,我還活著,我回來了。”
“終于把你給等回來了?!碧K黛莉哭著笑,姣好的容顏仍如昨溫婉漂亮,只是氣色欠佳,“我一直相信你沒死,就做好要等你到哪怕頭發全白的打算?!?/p>
聞言,童扇早已泣不成聲,緊緊地抱著她,感受彼此體溫給的溫暖。
一片榕樹葉無聲無息的從樹上飄落在童扇腳邊,黎湛看著這對母女多年不易的重逢也被動容。給力"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