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魎欲聞雷音。”陳霆看著他,如臨螻蟻。“你想死嗎?”話音落下。祝成康頓時臉色一沉,這是在威脅他?在他們祝家的地盤上,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敢威脅他?真是不知死活!“小子!你......”祝成康剛準備發作,身旁響起一道聲音。“行了,陳先生遠來是客,說話注意點,別傳出去讓外人嗤笑我們祝家不懂禮儀。”祝新鴻冷聲打斷道。祝成康見此也不敢多言,斜瞥了眼陳霆冷哼了一聲。“陳先生,先坐吧。”祝新鴻皮笑肉不笑的請陳霆落座,他雖不信陳霆,可畢竟他們祝家也是川南的名門大戶,總不能把請來的客人趕出去,這傳出去未免會讓人嗤笑。“紫馨,你去了趟江南,就帶來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也太兒戲了吧?”祝新鴻對著身旁的祝紫馨低聲道。祝紫馨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他確實就是金陵陳大師,不會有錯的。”“就算他是那位陳大師又如何?這所謂的陳大師,估計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棍,以訛傳訛的哄抬出的虛假名氣罷了。”祝成康斜瞥了眼不遠處陳霆,滿臉不屑道。“可是,我當日在金陵,看到不少大人物都對他卑躬屈膝,這一點做不了假。”祝紫馨不服氣的反駁道。“紫馨,你還是太年輕了。”祝成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他若真如傳聞那般厲害,為何不敢給我們露一手?讓我們瞧瞧他的本事,藏著掖著,這像一個大師嗎?我看啊,他就沒這個本事,怕自己一出手就露餡了。”祝新鴻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所謂的大師,應該是仙風道骨,長須飄飄,一舉一動都有莫大的威壓,可不是像陳霆這般,一個十七八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許只是陳先生不想過于張揚吧。”祝紫馨的聲音越說越小,顯然她自己都沒什么底氣。“紫馨,你親眼見過他出手嗎?”祝新鴻突然開口問道。祝紫馨聞言,一時間倒啞口無言了,她并未見過陳霆出手,之所以認為陳霆身份不凡,全是因為當日看到王靖康都對陳霆百般巴結,才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陳霆一定實力不俗。可仔細想想,祝成康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而且陳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再厲害又能高明到哪里去?“難道,一直都是我想錯了?”祝紫馨心里暗自嘆了口氣。祝新鴻緩緩說道:“行了,幸好我已經請來了吳老來為我助陣,想必一會兒就到了,至于那小子,等事過去了,給點錢,把他打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