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喝了幾杯,馮申已經有了點醉意,抬起頭看著陳霆道:“張鐸啊,你自己出去逛逛吧,我要走的時候給你打電話。”點點頭,陳霆便從包廂里退了出來,正好,他可以借這個時間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剛剛下了樓,陳霆便看到馮思慧的老公鐘濤摟著一個酒紅色長發的妖嬈女人從夜色走了出去。這人搞不好也是個突破口。這么想著,陳霆便跟了出去。鐘濤摟著女人坐車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他似乎是喝醉了,進了酒店之后不停的跟身邊的女人說著話。“嗝,我跟你說啊,我們家那個母老虎,一點情調都不懂,簡直太沒勁了!”“呦,鐘少,您可別這么說。滿濱海誰不知道你老丈人家里的勢力大的沒邊,就是你父親也要讓他三分吧?”女人扶著搖搖晃晃的鐘濤,笑嘻嘻的調侃著。鐘濤在女人臉上捏了一把,冷笑一聲說:“就他們家?我呸!還不是京州混不下去了才跑過來的,要是沒有我爸,他們家算個屁啊!”一直跟在后面的陳霆把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朵里,看來馮家搬到濱海的事,鐘濤他們家也是出了力的。“我跟你說,他們要是被人發現那個秘密,就完蛋了!尤其是那個母老虎。哈哈哈!”鐘濤還在不停的說著醉話,扶著她的女人也嗯嗯啊啊的答應著,看樣子并沒往心里去。轉身離開,陳霆已經知道馮思慧也許和當年的陳家之變有什么直接的聯系。就像葉惜君和林玉真一樣。只是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女人都和自家的事情有關聯呢?當年的事究竟還有什么秘密?重新回到夜色,陳霆剛一進門,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于是立刻跑到了三樓。三樓的走廊里,一身酒氣的馮申用砸碎了的酒瓶指著對面的一個人破口大罵:“奶奶的,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居然敢搶我的妞!”對面那個大光頭捂著自己的腦袋,手指縫里滲出鮮血,齜牙咧嘴的瞪著馮申:“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能在這三樓待著的,誰比誰高貴多少?”聽旁邊的服務生議論,陳霆才知道,他走之后馮申看上了一個他們這里陪酒的女人,本來都是好好的,喝到一半,這大光頭闖進來非要帶那個女人去自己那邊。從來都搶別人東西的馮申當然不同意,于是兩人就吵了起來,后來越吵越兇,馮申直接拿酒瓶開了那人的腦袋。“等等,這個人是不是,是不是喪彪啊?”忽然,一個眼尖的服務生認出了大光頭,一臉吃驚的說道。經他這么一提醒,旁邊的服務生定睛細看,眼神也變得驚恐起來:“是,是啊!我靠,馮少怎么會得罪了這個瘟神啊?”“這下馮少可死定了!喪彪可是連長官都不放在眼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