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欺人太甚!”沈家客廳里,掌舵人沈國昌看著被陳霆重傷的兩個兒子憤怒不已。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大兒子沈天,居然被一個無名小輩逼的要自斷一臂!小兒子就更別提了,陳霆那一下險些要了沈放的命,他這會兒還昏迷不醒呢。“沈總,大少爺的左臂,恕我無能為力。”他請來的私人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安的看著他說道。一聽這話,沈國昌心中怒火更盛,猛地一拍茶幾,吼道:“該死的,仗著自己是從京州來的就敢如此欺辱我沈家,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爸爸,那個陳霆并不簡單。”強忍著手臂傳來的疼痛,沈天皺眉看著父親,“我修煉了這么多年,卻連他的身都近不了,他的實力一定在我之上,一般的高手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樣。”扶著兒子的肩膀,沈國昌冷笑一聲:“天兒放心,我已經命人去請南城的岳師傅,有他出面,一定能收拾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岳師傅?”沈天轉憂為喜,忍不住笑了出來,“您說的是與龍虎山有關系的那個岳師傅?”“不錯,岳師傅師從龍虎山,這么強悍的背景,姓陳的小子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是手下敗將。”沈國昌笑的一臉得意,仿佛已經看到陳霆失敗的模樣。陪著周瑤在滬上閑逛了兩天,陳霆深覺這是自己自從下山以來過得最愜意的一段日子。小丫頭顯然也非常高興,她帶著陳霆去了很多自己小時候經常去的地方,一說起原來的事情就開始喋喋不休。去滬大的時候,他們還遇見了在這里上學的周野。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到陳霆就撲哧笑了出來:“呦,準姐夫,我可聽說你在夏老爺子的壽宴上大出風頭,把我那個大哥氣的不輕呢。”“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周瑤忍不住白他一眼。這小子從小就是這副樣子,真不知道他的性格是像了誰。滿不在乎的笑笑,周野根本不把周瑤當回事,繼續說:“二姐,我這說的可都是實話啊,你沒看這幾天大哥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對了,過幾天是爸的生日,準姐夫,你會和二姐一起來的吧?”看他一眼,陳霆并沒說話。還是周瑤先不耐煩了,一邊推著周野一邊說:“我們回不回去不關你的事,快點走吧。”把周野推走后,周瑤才帶著陳霆進了滬大。兩人從滬大出來已經是傍晚,天都快黑了。周瑤忽然接到了昔日好友的電話,說是聽說她回了滬上,找她聚一聚。與她們很久沒見的周瑤當然樂意,于是問好了地址,就和陳霆一起過去了。聚會的地方是外灘有名的一家夜店,這家店的主打都是為有錢人提供的,門口甚至掛著“窮人止步”的牌子。里面的消費也是實打實的高,最普通的一杯白水都要幾十塊,更別提要在里面玩了。兩人剛下出租車,陳霆的電話就響了,于是他讓周瑤先進去,自己待會再進去找她。“喂,陳總,您什么時候回來啊?”電話另一端的張鐸語氣有些焦急。“怎么了?”知道他沒事也不會打電話過來,陳霆便趕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