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了公司的事,陳霆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南洋。為了不讓蘭姨和福伯他們擔心,他只說自己這一趟是去談生意,并沒有說周瑤的事。也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前腳剛離開京州,后腳許鈞就把張鐸叫到了商會。“我聽說陳總有些私事去處理,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會長辦公室里,許鈞微笑著看張鐸。他面前放著一杯氤氳著水汽的熱茶,煙霧繚繞下張鐸有些看不清他具體的表情,不過還是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了來者不善。“是。最近公司的事都由我負責,許會長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張鐸開口道。許鈞笑笑,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那你就先看看這個吧。”翻開文件張鐸就傻了眼,里面是一份要求陳氏集團拿出百分之五股份給商會的合同。雖然陳霆現(xiàn)在掛了商會副會長的名,但之前商會也從來沒有這樣的規(guī)矩。“許會長,您這是什么意思?”張鐸皺眉,警惕的看著許鈞。“就是字面意思。”許鈞保持著自己一貫的微笑,把筆遞給張鐸,“上次提高對外競價的事讓商會損失不少,只有陳總保持了維穩(wěn)的水平。所以作為商會的副會長,拿出一點股份來幫助商會渡過難關,好像并不過分吧?”一番話說得張鐸火冒三丈,他真是不知道許鈞哪有臉把這種話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一把將文件退回去,張鐸冷哼一聲:“抱歉許會長,我不能接受這樣的霸王條款。”“張鐸啊,陳霆這么看重你,是因為你是個聰明人。”許鈞倒也不生氣,“不過你現(xiàn)在可就是犯糊涂了。南洋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陳霆一定能平安無事的回來呢?”“你怎么知道陳總去了南洋?”張鐸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隨后反應過來,指著許鈞道,“是你干的?!”該死的,他早就應該猜到的,這伙人一直就沒安好心,不把陳總搞死誓不罷休,這次的事也準是他們搞出來的!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質(zhì)問,許鈞只是又把那份文件遞給他:“你也不用急著拒絕我,把這個拿著,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來找我,我這兒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夜幕降臨,陳霆站在郵輪的甲板上看著遠處漆黑一片的大海。去南洋需要走水路,雖然耗費的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但他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重新再捋一遍。周瑤忽然被人bangjia,顯然是預謀已久。至于這個預謀是不是許鈞和他背后的那個人,陳霆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如果真的是那個人,他應該不會選擇和南洋的人合作。南洋充滿了不確定性,就像之前胡問道找來的那個赫連,陳霆也相信他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死也不會跟赫連合作的。所以他心里更傾向于bangjia了周瑤的不是那個人。至于是誰,恐怕也只有他到了南洋,才能知道了。兩天后的傍晚,郵輪終于在南洋靠岸,看著碼頭上沿街叫賣的小商販,陳霆不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