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薇嘴上是這么說,但看向陳霆的眼里分明還是輕視和不相信。也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誰能相信他可以治好江省萬千名醫都束手無策的怪病?“堂姐,我聽說大哥已經請了吳神醫回來,你就別白費勁了。”孟水仙手里正拿著一片面包,笑嘻嘻的看著孟海棠,一臉天真無邪。真不知道該說這小姑娘是單純還是愚蠢,空有美麗的皮囊,實際上卻不如她姐姐眼光長遠。皺眉瞪了這幾個人一眼,孟海棠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請陳霆入了座,又親手給他盛了一碗粥。孟家吃飯的時候還算是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孟大少爺在此坐鎮的緣故,就連孟廣志也得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臉色。寂然飯畢,孟邛拿了外套出門去公司,還說要順路將孟郊送到學校。美其名曰是送弟弟上學,其實就是監視這小子是不是真的去了學校,有他這個大哥在,孟郊也不敢說什么,只能老老實實的拿了東西出去。孟廣志和徐薇夫婦也先后出門去了分公司打理工作,只留下孟海棠和孟水仙兩姐妹在家里陪著陳霆。“陳先生,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最近有一個畫展,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坐了一小會兒,孟海棠提議道。微微頷首,陳霆笑道:“好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出去走走熟悉一下江省的地形和外面的情況對陳霆來說是件好事,便于實現他來這里的目的。孟水仙也不情不愿的跟著他們出了門。打從吃早飯的時候她就看陳霆不順眼,一個京州來的毛頭小子,還說什么能治好大伯的病,呵,簡直是癡人說夢。依她看,這小子八成就是看上了她堂姐的美貌和他們孟家的家產,一準是個騙子,過來騙人的。司機將車緩緩停在春熙路的藝畫廊前,門口的保安立刻走過來替他們拉開車門。本來陳霆還好奇怎么保安還兼職門童的工作,后來才反應過來,在江省,四大家族的車上都有特殊的標志,比如孟家的車門把下方都有一片銀制的羽毛,赫赫有名的宮家則是車頭的位置有純金打造的二龍戲珠圖案。回頭看了一眼車門上的羽毛,陳霆摸著下巴笑了笑,這倒是個不錯的彰顯身份的辦法,回頭他也應該研究個圖案,讓張鐸在他們的每一輛車上也都貼一個。“兩位孟小姐好,請進。”門口的保安欠身將他們請了進去,孟海棠走在陳霆身邊,帶著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這畫展是江省一位名家舉辦的,聽說光是門票就價值不菲,但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并沒有花錢,足以見得孟家在江省的地位舉足輕重。展廳里打著冷色調的紫光燈,所有的畫作也都是偏冷淡的風格,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對這些西式的印象畫并不怎么感興趣,陳霆慢慢溜達著,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幅水墨畫。畫是畫在了洛陽宣紙上,應該后來又重新裝裱過幾次,雖然邊角的地方有些磨損,但保存的完整程度已經相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