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并未開口,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后上前兩步,道:“我是。”這紅藍二人周身真氣浮動,修為應該不低,而在江省,有如此修為又這么張揚的人,除了三怪的另兩怪,也沒有旁人了。“哼,原來不過是個無知小兒。”紅色身影彎唇一笑,隨手撥了撥紅色長發,眸中忽然迸射出兩點寒光,“老三還真是丟人啊,竟然敗給了一個小孩子。”“他們是江省三怪!”“沒…沒錯,他們是火怪和水怪!”人群中終于有人認出二人的身份,大家尖叫著不停的向后退,有人蜷縮在角落,生怕待會兒動起手來會殃及自己。“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火怪說著,兩手掌心冒出刺目的火焰,大廳內溫度驟然升高,這火焰竟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蜿蜒奔襲朝陳霆沖了過去。安畫嚇出了一身冷汗,在江省沒有人不知道三怪的名聲,之前他們家能請動黑煞天還讓所有人著實震驚了一下,今日忽然見到其他兩怪同時出現,她心里害怕極了,又不知道應該怎么幫陳霆。陳霆站在原地動也沒動,任由那火焰逼近自己眼前,他只是眸光一凝,“唰”的一聲,火焰四散流開,轉眼消失不見。火怪大吃一驚,還沒等再出手,只見一條水龍已朝著陳霆又襲了過去,這水龍的兩個觸角乃是方才水怪手中匕首所化,鋒利無比,逼得在場眾人紛紛跌倒在地,抱著頭哭泣不止。右手輕輕一揮,水龍應聲落地,變成了一灘毫無用處的廢水,那柄匕首也到了陳霆手中。陳霆把玩著匕首,唇邊溢出一絲冷笑:“江省三怪,不過如此。”“放肆!”水怪大喝一聲,與火怪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朝著陳霆奔襲而去,一股火焰,一股水柱,本不相容的兩種東西夾雜在一起,以萬鈞之勢想取陳霆性命。陳霆揮手畫出一道金色屏障,先是將兩人擋在外面,隨后猛地將匕首甩了出去,正中水怪心口!火怪見狀趕緊扶住大哥倒下去的身體,但一切為時已晚,水怪早就沒了呼吸,還沒等火怪反應,陳霆一掌拍在她心口,也了結了她的性命。大廳內恢復平靜,方才陷入絕望的人們重新抬頭睜眼,卻發現名震江省的火怪和水怪已經倒地不起,而那個十七八歲的小少年屹立在側,周身竟然似是披上了一層華光。如此輕易便殺了江省三怪,這少年究竟是人是鬼還是神?“看來你只能改日再辦一場舞會了。”陳霆轉頭看著早已目瞪口呆的安畫,輕笑一聲,“我先回去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舞會現場,眾人只能神色各異的目送著他離去的身影,又轉頭好奇的看了看安畫。安畫自己也還沒有從震驚中完全緩過神來,她從未想過陳霆的修為竟然已經高到了這樣的地步。回到孟家已是深夜,陳霆推門而入,發現客廳的落地燈還亮著,孟海棠窩在沙發上睡著了。他眉心微微蹙起,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孟海棠迷茫著睜開眼,看到是陳霆回來,便道:“陳先生,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