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不再說話,而是互不相讓地看著對方,空氣里飄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祁佑寒向后退了兩步,眉頭皺得很緊。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似乎情緒格外容易失控。尤其是跟沈念安扯上關(guān)系的事情,他都沒法保持冷靜。“先不說這些了,去見羅茜吧。”祁佑寒微微側(cè)過臉去,沖她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就提腳往走廊的另一側(cè)走去。沈念安無奈的嘆了口氣。祁佑寒的霸道,自以為是,蠻不講理,都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將她壓得喘不上氣了。他永遠(yuǎn)只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他永遠(yuǎn)不會為她考慮,也不會去相信她。沈念安跟上了祁佑寒的腳步,跟他保持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很快,他就在某個房間前停了下來。他掏出手中的房卡,打開了房門。但他沒有馬上進(jìn)去,而是側(cè)開身子,對沈念安說道:“進(jìn)去吧。”沈念安看了他一眼,就提腳走了進(jìn)去,祁佑寒緊隨其后。房間不大,一眼就看到了頹喪的坐在地板上的羅茜。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羅茜身上的那種意氣風(fēng)發(fā)就消失得一干二凈了。她在看到沈念安的那一剎那,頓時就豎起了爪牙,準(zhǔn)備朝沈念安撲過來。守在一旁的保鏢反應(yīng)極快,很快就控制住她了。“沈念安!你竟敢設(shè)計我!我告訴你,今天的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算的!”羅茜咬牙切齒的說道。沈念安平靜得就跟一個局外人一樣,她站在距離羅茜一米之外的距離。“你到底為什么這么針對我?討厭一個人,不可能是毫無緣由的吧?”沈念安早就想要問她這個問題了。祁佑寒站在一旁,也在等著羅茜的回答。這個女人看向沈念安的眼神,實(shí)在太過怨毒,就好像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一樣。羅茜冷冷一笑:“韓仲齊這個名字,不陌生吧?”韓仲齊......這怎么突然扯到韓仲齊身上了?說實(shí)話,如果不是羅茜今日提起,沈念安都已經(jīng)將這號人物忘得差不多了。沈念安不由得蹙緊了眉頭,繼續(xù)聽羅茜往下說去。“我是他的未婚妻。”羅茜的目光慢慢冷了下來:“你對他做了什么,總不能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了吧?”沈念安聽得一頭霧水:“我對他做什么了?”祁佑寒站在一旁,眉頭也悄悄皺了起來。韓仲齊這個名字,他恍惚在哪兒聽過,但就是死活想不起來......“你裝什么糊涂!那次酒會上,他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你用得著把事情做得那么絕嗎!”羅茜情緒激動的瞪著沈念安:“他在韓家原本就不算受寵,如今更是被他父親深深憎惡著!也因此,他現(xiàn)在變得萎靡不振!”“我從來都沒見過他那副樣子!而這一切,都是拜你們夫妻兩所賜!我為他討回一個公道,這又怎么了?”羅茜理直氣壯的說道,因?yàn)椴环蓿纳眢w都在輕輕抖著。沈念安卻還是聽得一頭霧水,直到站在一旁的祁佑寒開了口:“那些事情,是我做的,跟沈念安無關(guān)。你要算賬,好像也找錯對象了,你應(yīng)該跟我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