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靜的傅家公館,從今日開始已經忙碌起來了。只有顧易檸還被蒙在鼓里。一大早,一輛黑色的加長勞斯萊斯從江城開過來,穿過厚重的雕花大門,進入院中。車上下來的人,是脫下白大褂,身穿筆挺西裝的的蘇凜,還有一身風衣搭配長裙的喬菲。“檸檸,你是不是特別想我。”喬菲人還沒進屋,聲先到。窩在沙發上的顧易檸聽見喬菲的聲音,立馬放下手中雜志便起了身,“菲菲,你可算想起我來了,我都要發霉發臭了。”喬菲一把擁住顧易檸,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著:“知道你這段時間受了苦,我這不是還沒回娘家,就先來看你嗎,之前你家傅先生看管的嚴,都不讓我們隨意來招惹你,怕你情緒起伏太大。”“我有這么專制嗎?”端著咖啡過來的傅寒年薄唇輕挑。他不過是為了讓他們不泄露婚禮事宜,讓他們這個月減少跟檸檸的來往罷了。喬菲現在是傅寒年嫂子,倒也不怕他:“這個問題,你問檸檸。”顧易檸強烈的點頭:“他可專制了。帝王專制。他獨一份。”蘇凜笑著坐到沙發上,隨后蘇塵領著蘇喬一同跟進來。“姑姑。”蘇喬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喬喬,你也來了啊,快去樓上跟早早和安安哥哥玩。”“好的,姑姑。”蘇喬蹭蹭上了樓。蘇塵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盯著顧易檸:“小妹,四哥覺得你變白變胖了,是被妹夫這個月給養的嗎?跟個白蘿卜似的。白白胖胖。”“啊?有嗎?”顧易檸捏了捏自己的臉。傅寒年一個白眼掃過去:“知道就算了,別說出來。”“我變胖了嗎?”顧易檸立馬脫了鞋踩上電子稱,稱體重。當看到體重并沒有增加的時候,顧易檸掄起地上一只棉拖鞋,砸向蘇塵:“受死吧,蘇塵。”蘇塵身形一偏,躲過一劫:“小妹,為人妻為人母了,就得溫婉一點。”“檸檸溫婉的樣子可不會給你看的,要看,也只能給你妹夫看到啊。”喬菲笑著調侃道。客廳里一片歡聲笑語。“檸檸,無不無聊,我們來搓麻將吧。”喬菲是帶著任務來的。準確的來說,他們三都是帶著任務來的。他們的任務就是在這最后兩天里,穩住顧易檸的情緒,讓她悄然不知的進入婚禮章程中。“好啊,正好手癢了,你們都帶了錢沒?”顧易檸搓了搓小手。馬上要出關了,她哪里還有心思躺著,就想著把這一個月沒干過的事都玩一遍。喬菲從包里掏出一張蘇凜的工資卡:“管夠。”蘇凜:“悠著點啊,我這工資卡不多的。”喬菲:“沒事,我可是麻將場上的老手。”蘇塵在加入牌局之前,湊到傅寒年身邊勾了勾手指:“讓我來陪小妹,小費總該是要有的。否則,我這大嘴巴可管不住……”傅寒年將一張銀行卡拍到他手里:“一千萬夠了嗎?”蘇塵立馬嗖的一聲,將銀行卡卷入口袋:“不夠我再來要。”客廳里很快響起歡樂麻將的響聲。十局結束之后。蘇塵乖乖將兜里還沒捂熱的銀行卡掏出來結賬。喬菲把工資卡丟了出來。蘇凜把自己的車鑰匙抵押上了牌桌。顧易檸笑嘻嘻的將這些東西,雙手撈到自己面前:“承讓,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