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柚子緊緊的扣住了季云川的手,“爹哋,我討厭他們。”雖然她接下來要跟他們同班很多年,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跟他們相處。誰都不許看不起她的爸爸。“柚子,你覺得爹哋跟他們的爹哋比起來,誰更好看?”季云川突然頓住腳步,蹲下來,握住柚子的肩膀問。“當然是爹哋了,爹哋是這個世界上長的最好看的爹哋。”柚子自豪的說。“那他們就是嫉妒你,有你一個這么帥氣的爹哋,才找爹哋的缺點說的啊。”季云川揉了揉她的秀發。“嗯,爹哋,柚子不難過了哦,因為柚子不會像他們那樣,笑話他們的爹哋是胖子,他們的爹哋是矮子。”“這就對了嘛?我們要做跟他們不一樣的人,要成為非常出色的小朋友。”季云川捏了捏柚子白嫩的小臉,牽著她去報道。報道處,季云川和傅寒年碰上了。傅寒年一人帶兩個崽,身處于幼兒園園長的辦公室,被好茶伺候著。“喲,寒年這么巧啊,也帶孩子來報道啊?”季云川拍了拍傅寒年的肩膀,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石頭剪刀布輸了。”傅寒年抵著額頭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今天他不想來的,無奈顧易檸非要提出石頭剪刀布決定誰帶孩子去報道。他輸了,所以他來了,而她去了公司。“戰無不勝的常勝戰王,石頭剪刀布居然會輸,真是匪夷所思。”季云川哂笑。傅寒年:“故意輸的。”畢竟,他不想晚上睡沙發。自從婚禮過后,這女人越發的強勢了,動不動就拿睡沙發威脅他。他若是跟她對著干。這女人會在房間跟他干一架,然后自己抱著枕頭去沙發。最狠的一次,是自己研發了一種滿身是刺的馬甲,脫不下來。他若是半夜想偷襲,抱著她上床去干點什么事。一脫衣服,他就刺了滿手。到現在,他手上還有幾個刺留下的孔。想想都疼。“季少,來,來來,喝杯茶,您的孩子和傅爺的孩子能夠就讀我們陵城國際幼兒園,是我們幼兒園的榮幸,在這里,我們會竭盡全力的培養你們的孩子,讓他們變得更加出色……”園長端著一杯茶遞給季云川,笑瞇瞇的說了一番客套話。“爹哋,季叔叔,我跟哥哥帶柚子妹妹去學校里玩一圈可以嗎?”安安看倆大人在聊天,他突然提出要求。學校里有很多游樂設施。今天開學,雖有很多家長帶孩子進來報道,但門口都有人臉識別系統,還有好幾重保安防衛,孩子出不去,也很安全。“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季云川樂呵呵的答應了。傅寒年也點了點頭。留他們在這兒也心煩,主要是他想支開他們,問問老師,這倆小兔崽子上學期在學校的具體情況。三個小包子跑出了老師辦公室,到了滑滑梯那邊。安安像只猴子似的,帶著柚子就上去了。傅辰許穿的整整齊齊干干凈凈,安靜的站在一旁望著他們:“兩歲都開始玩,還沒玩膩?”“早早哥哥,你上來啊。”柚子站在高處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