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湊到傅寒年耳邊,面色羞紅:“床上那女人用的還是傅氏1997,這款香水瞬間廉價,掉了幾個檔次。”她已經(jīng)聽出了床上那女人是誰了。是顧文珊。只有她的聲音,才能叫的這么……“回去就讓這款香水停產(chǎn)。”傅寒年忍著惡寒。“歐恩哥哥……”“slowly.”……啪——“OK,baby~”這是巴掌打在TUN上的聲音。顧易檸捂著耳朵,實(shí)在聽不下去了。傅寒年倒是噙著笑,十足淡然:“某個人非要拉我躲在床底下的后果。好好聽著。免費(fèi)的片,不聽白不聽。”“……”顧易檸撇了撇嘴。本以為他們要煎熬很久很久。上方突然傳來一身低吼聲。一切歸于平靜。顧易檸看了看傅寒年一眼,靜默了。就這……這……這么短?三分鐘有沒有?傅寒年摟著顧易檸,揉了揉她的秀發(fā),貼到她耳畔,用極低的嗓音道,“這種失敗的案例還是別學(xué)了,丟人。”“歐恩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呢。”床上的顧文珊摟著男人肥胖的身軀,一個勁的夸贊。顧易檸捂著嘴巴,一陣想吐。睜著眼睛說瞎話,真是絕了。“那就再來。”男人似乎被她鼓舞,摟著她再次深陷。床再度壓下來。傅寒年和顧易檸都有些喘不上氣了。“老公,你覺得我們像是什么?”顧易檸有些調(diào)侃似的意味詢問一旁的傅寒年。傅寒年:“胸口碎大石。”顧易檸:“絕。”形容的十分貼切。“什么聲音?”顧文珊似乎聽到了房間里有人說話的聲音,停下來,裹好被子。叫做歐恩的肥胖男人看向四周:“應(yīng)該是老鼠,這工廠有很多臭老鼠整天嘰嘰喳喳,煩死人了。”顧文珊沒說話,“沒事,待會兒我們把老鼠打掉。”“好。”顧易檸和傅寒年又開始了那種躺在蹦蹦床下的感覺,床上的人在蹦,他們在崩潰。傅寒年的腳曲的實(shí)在有些辛苦。伸展出去透了透氣。一只手扶著床沿用力的男人,突然看見了一雙黑色的腿,在自己床頭。他嚇的立馬掏槍:“誰在床底?”顧文珊被男人的槍嚇傻了,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顧易檸知道被暴露,二話不說,雙腳頂在床墊之下,用力一踹。床墊翻了過去,床上的人狼狽不堪的栽倒在地。傅寒年立即出手,兩把槍,一槍一個,抵在歐恩和顧文珊的腦袋上。顧文珊還好,身上裹著被子,歐恩則是光著的。顧易檸想過來,被傅寒年一個厲眸喝住了:“檸檸,你先轉(zhuǎn)過去。”這男人的身材肥胖油膩,雖沒什么可看的,但他絕對不會讓檸檸看到除他之外別的男人的身軀。顧易檸只好背對身去。顧文珊認(rèn)出了顧易檸:“顧易檸你……”“閉嘴,否則,我一槍崩了你。”傅寒年警告她。他不想聽到這女人說半句話。顧文珊嚇的不敢發(fā)話。歐恩更是懵圈當(dāng)中。“你們……是什么人?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是你的地盤,你不照樣在我手里?”傅寒年勾唇冷笑,英俊冷魅的臉雖只露出了半截,但卻足以顛倒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