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城。傅家公館。客廳內,顧易檸坐在沙發上,手把手教傅寒年打游戲。“這個技能你要配合大招打出去,像這樣。懂了嗎?”顧易檸用自己的手機示范了一遍給旁邊的傅寒年看。這家伙學什么都快,唯獨這游戲,似乎總教都不會。“不懂。”傅寒年搖頭,“可能還需要夫人親自上手教。”顧易檸看男人眉眼含著笑,似乎就等著她上手教。“到我懷里來,這樣學的快一些。”傅寒年伸手將顧易檸攬入懷里,顧易檸順勢坐到他袖長的腿上,背靠著他胸膛。“抓住我的手啊。”傅寒年催促道。顧易檸雙手覆上他的手背,教他怎么操作游戲中的操作盤,“我看你不是學不會,是故意的吧?”“學不會不重要,重要的是教學的過程。”傅寒年貼在她白皙的頸脖處,低聲道。“不教了,餓了。”顧易檸松開他的手不打算教了。傅寒年把手機一丟:“正好我也餓了。”說完,他攔腰抱起沙發上的顧易檸便回臥室。“我要下樓找吃的,你干嘛進屋?”“屋子里備了不少零食,你吃吧。”傅寒年轉身關上了門。他把顧易檸丟在床上,隨手從茶幾上拿了幾包零食丟到她懷里,然后便開始脫衣服。剛才她坐在他腿上,身上芳香怡人,他早已渾身不適了。“我吃東西,你脫衣服干什么?”“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我們互不干涉。”傅寒年將襯衫的扣子解開。顧易檸拿了一把零食丟向他:“你也吃這個。”“這個沒你好吃。”“……傅寒年,這就是你每天不加班的理由?回來就想著這事,厲風說你以前可拼命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加班。”顧易檸從床上翻身下來想逃了。傅寒年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拉入懷中,“老婆孩子熱炕頭,錢也夠養你們好幾輩子了,干嘛這么拼命。”“傅寒年,你頹廢了。”“誰讓你是禍水呢?”迷了他這么多年了,他卻越發喜歡的緊。“你才禍水,你全家都是禍水。”顧易檸脫口而出。傅寒年幽深的眸貼進,緊緊盯著她:“全家不包括你嗎?我罵你你就不樂意,自己罵自己倒是罵的挺開心呢?傅太太?”顧易檸:“……”吱呀——房門被一只小手擰開了。傅寒年余光瞥見,抓起床上一個枕頭飛了過去。剛擠開的一絲門縫瞬間合上,枕頭撞上門板,跌落在地板上。“爹哋,媽咪……”門外傳來傅景寧奶聲奶氣的嗓音。顧易檸立馬翻身起來,整理好衣服:“你干嘛扔我兒子呢?你剛才不還說老婆孩子熱炕頭嗎?他這是想要跟我們睡。你趕他出去干什么?”“來的不是時候。”傅寒年斂下唇,坐到床沿,把衣服扣回幾顆扣子然后拿開衣櫥找睡衣洗澡。顧易檸下床打開房門。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睡衣的小包子,軟軟的黑發垂落,一雙眼睛跟黑葡萄似的,皮膚白的發光,又奶又可愛。“兒子,你想媽咪了嗎?”顧易檸把傅景寧抱了起來。“媽咪,我今晚要跟你們睡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