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夏滾滾眼里,夏行風讓人去搜她房間的行為,明顯就是不相信她。他寧愿相信一個傭人,也不愿意相信她這個親生的閨女。難怪母親當年會被這個男人所累,他生性多疑,且信不過任何人。像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夏滾滾怒然起身:“也別搜了,鐲子在我房間。”寧文佩震驚的瞪大眼眸:“滾滾,這怎么可能?”她一副滿臉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的表情。夏滾滾當場笑了。夏薰握著水杯,表情嚴肅生冷,似乎對這件事表示懷疑,沒有這么簡單。夏行風冷峻的臉也在一點一點皸裂。他剛在所有人面前保證過她的清白,她緊接著就開口親自打他的臉。“有什么不可能的?這手鐲不是您早上親自送給我的嗎?”夏滾滾轉(zhuǎn)身離開餐廳去了自己房間,然后從房間的抽屜里拿出了那個拆開的禮盒,也拿出了那個玉鐲,將這些東西放在餐桌上。寧文佩望著這些東西,伸手拿過那個玉鐲:“是我丟失的那個,怎么會……”“是啊,怎么會在我這里呢?是我去你房間偷的唄?大家都這么想嗎?”夏滾滾轉(zhuǎn)頭看向夏行風和夏薰。寧文佩是鐵了心想要使計栽贓她了,她百口莫辯。可不是她做的事,她又為什么要承認。夏薰抿了一口清水:“我想聽你把話說完。”夏滾滾既已入了夏家,錢財家產(chǎn)她都能分的一半,她又何必偷這一個鐲老舊的破鐲子,她自然是不信的。“我要說的就是,今天早上她跟我一起吃的早餐,她親自把這禮盒送給我的,很多傭人都看見了,她還一定叮囑我把禮盒拆掉,我回房間拆了禮盒,里面就是這個玉鐲,我就把玉鐲放抽屜里了,沒想到,晚上她就說玉鐲丟了。”“二小姐何必含血噴人,夫人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玉鐲先送給你,要送也是送給大小姐,還是說,你母親知道夏家有這么個傳家寶,不甘心這玩意兒送入大小姐之手,你就趁機先把玉鐲拿走。就為了爭這一口氣。”在夏家干了十幾年的傭人再度沖了上來,一口咬出了夏滾滾偷玉鐲的目的。一切說辭都有理有據(jù)。夏滾滾冷聲笑了:“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既然這么不愿意我在這夏家待著,我走就是了。”夏滾滾轉(zhuǎn)身,扭頭就走。“你給我站住!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去哪兒?”夏行風叫住她。夏滾滾走到門口,定住了腳步:“我又不是未成年,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管得著嗎?”“你媽就是這樣教養(yǎng)你的?你到底有沒有禮貌和教養(yǎng)?”“我沒有,你少在我面前提我媽。”夏滾滾徹底怒了。夏行風,是最沒資格提她媽的人。“你就這樣打算背著鍋回去見她?讓她為你傷心為你難過?”夏行風冷靜了幾分。他這女兒跟他一樣脾氣又臭又硬,碰撞在一起,沒得安寧,除非有一個人先軟下來。客廳內(nèi)氣氛凝至冰點,寧文佩拿著鐲子和禮盒仔細檢查了一番:“該死,我是不是當時給滾滾送禮物的時候不小心拿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