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鐘。一架直升機穩(wěn)穩(wěn)降落在海島別墅的前院。震耳的螺旋槳聲,格外的響。躲在儲物箱里的顧易檸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響。聽這直升機的聲音,只怕是陸凌夜回來了。該死的。凌晨五點鐘,她就能從這里逃出生天了,怎么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儲物柜里一片黑暗,因空間有限,她只能蜷縮成一小團,手腳因長時間保持一個蜷縮姿勢,已經(jīng)酸的不行。院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還有男人的聲音。聽腳步聲,遠比他離開時,多了幾個人。陸凌夜踩著軍靴走在最前方,用炸彈抵著他的傅寒年戴著眼罩,裝作什么都看不見的樣子跟著他前行。布上階梯,走進客廳。一股撲面的冷風吹來。傭人和保鏢們站在門前,深深朝陸凌夜鞠了一躬。“歡迎少爺回家!”陸凌夜解開了身上的外套,只覺得這家里怎么跟外面一樣冷。“怎么回事?家里暖氣壞了?”陸凌夜不悅的將外套丟在沙發(fā)上。傅寒年一把摘掉了眼罩。別墅內亮堂堂的燈光一下刺入他眼眸。“少爺,是顧小姐,她自己穿了四五件衣服,四五條褲子,然后就讓我們把整個別墅的暖氣關掉了。”傭人垂著頭一五一十的匯報。站在陸凌夜身后的傅寒年聽到這兒,嘴角不經(jīng)意的上揚。這倒像是他家那小女人能干出來的奇葩事。陸凌夜聞言,轉頭看向身后的傅寒年:“你這女人到底是什么癖好?”有暖氣不吹,偏要在家里穿四五件衣服不嫌礙事?傅寒年皮笑肉不笑的睨著陸凌夜:“她一直就這樣,我寵的。”“寵成了神經(jīng)病嗎?”陸凌夜意味深長的笑。傅寒年掏出槍,對著陸凌夜砰的一槍射擊過去。到了這兒。他可不會再留陸凌夜的命了。陸凌夜眸光瞥見他出槍的手勢。一把揪過旁邊已經(jīng)被凍的渾身發(fā)紫的傭人,懟向傅寒年。傅寒年望著朝他懷里倒過來的傭人。不想傷及無辜,最后一秒抬槍,槍口對準了天花板。砰——一聲巨響。頭頂?shù)乃У鯚魢W啦掉落在地,碎了一地都是。客廳內瞬間黑了一大片,只有幾盞筒燈和壁燈還亮著。顧易檸聽到槍聲,脖子縮了縮。她聽不清客廳人的說話聲。但這槍聲,足夠讓她聽見。傅寒年收起了手中的槍,一雙深色的眸狠狠瞪著陸凌夜:“把人交出來,我沒有這么多耐心在這兒陪你。”陸凌夜輕嗤了一聲:“你覺得你能帶走她嗎?她中了我的檸香之毒,就算你帶她離開又能怎樣?”“什么檸香之毒?”傅寒年一個瞬移,沖到陸凌夜身后,一只手鎖住了他的喉管。“放開我們家少爺,你這是找死?”周圍的保鏢紛紛開槍,對準了傅寒年。“來啊,一起死。反正沒都是沒死過的人,一起嘗一嘗死是什么滋味。”傅寒年單手拉住了炸彈的拉環(huán)。只需要他拇指輕輕一挑,炸彈便會直接baozha。保鏢看到他手里的baozha,紛紛怔住了。原來,這男人不是他們家少爺綁回來的人質。而是他把他們家少爺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