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什么時候把肚子里的孩子給打掉”
理所當然的一句話,問的她并不覺得有什么突兀,好像早已篤定申玥不可能將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申玥也不惱火,土司捏在手里又抹了果醬上去,這才抬頭看相思一眼,“你倒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申玥”相思皺眉,“你知不知道你肚子越大將來打掉這個孩子就越危險”
對她,也許愧疚是有的。
但她不是圣母,后來申玥對她的傷害也是真,高考前的照片,甚至唆使周永壽對她不軌
彼此扯平,只愿往后兩不相干。
該的不該的,最后一點情分盡了,相思也沒心情再吃,“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但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安然無事過了一個多星期。
這天晚上,因為席慕沉出院,席雅嫻范圍宴請了些知情的朋友設宴以示感謝,多是席慕沉昏迷期間幫過忙的,好些個面孔相思熟識,但沒想到竟然會有裘嘉善。
相思不想來,但傍晚時席雅嫻派來的女傭盯著她,沒辦法,只好換了席雅嫻準備的衣服入場。
這樣的場合申玥自然要來,全程跟在席雅嫻身邊,模樣比她這個親生女兒更要貼心萬分。
席雅嫻似乎并不知道申玥腹中孩子不是席家骨血否則也不會見人就,席慕沉年底就要晉升做父親。
相思感覺奇怪,于是滿場尋今晚的男主角。
他也不要臉
明明夜里精力十足可以壓著她做一回又一回,相思脖子上的紅痕還是涂了一層又一層的粉底才勉強給蓋住的,他這會倒好,柔弱裝上癮了,竟然好意思坐輪椅
相思一陣牙癢,才準備沖過去,就瞧見了那邊沙發一角坐著的裘嘉善。
裘嘉善在她眼底簡直就是部移動的暴力黃、片兒,不期然的一個照面,那天在婚紗店瞧見的那個場景沖進腦子里,后背陣陣惡寒。
相思直接放棄去找席慕沉的想法,掉頭就走。
那邊,裘嘉善遺憾的聳了聳肩,面朝席慕沉,“她是不想見你還是不想見我”
“所以”席慕沉一雙黑眸危險瞇了瞇,“我是不是應該理解成,我昏迷這段時間,你對她做了什么”
裘嘉善大呼冤枉,嘴角那點邪氣終年不化,無所謂自我詆毀,“我能對她做什么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么,我這么多年身邊女人一堆,器械給她們玩兒遍了,還不是因為我自個兒不舉。”
他嘴里這個器械,自然不是健身房里鍛煉的那種。
但席慕沉還是一下讀出這句話中的貓膩,眉心凝起些許冰寒,“所以你是給她看了你和你那些女伴的相處方式”
“我以為你早給她玩兒過了。”裘嘉善不否認,“誰知道那么嫩,稍微嚇唬了下,就白著臉跑掉了。”
席慕沉盯著他,唇瓣扯了下突然笑了。
裘嘉善在他這笑容背后讀出幾分毛骨悚然的味道,投降,“大不了退婚的事情由我來提。”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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