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鎖上門他就進不來了笨這可是他的房間。
脫了外套,襯衫,長褲
他走向浴室。
不多時,披著浴袍走出,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風筒聲音比較大,怕吵醒她,干脆不用。
取了一份文件慢慢翻看,他略有幾分心不在焉,大部時間里,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身上,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像往常一樣,專心致志的處理手頭積壓的工作。
耳邊,全是她清淺的呼吸聲。
鼻端,彌而不散的是她身上獨有的醉人芬芳。
腦子里,依然記得她強烈排斥她的堅定,忍不住,又是一陣煩躁。
頭發一干,手邊的文件立即仍到一旁去,他在她身邊,貼著她躺了下來。
鐘情根不知道一旁多了個人,她睡她的,旁若無人。
感覺被徹底忽視的易北戰心情愈發惡劣。
“醒醒。”他輕推了她一下。
沒反應。
“鐘情,你打呼了”他硬是扳過了她的身子。
“唔”隱隱約約的聽見她咕噥了一句,懷里枕頭被拽走,手邊自動劃拉劃拉,摸到另外一只,往懷里一塞,呼吸更沉了。
易北戰氣不打一處來。
一翻身,把身體的重量全都堆給她。
俯身在她頸間,挑最軟最嫩的肌膚痛下惡口。
“豬頭,走開啦。”夜明晨曾經養過一只貓,名字叫豬頭,那只貓的最大愛好就是逮哪兒啃哪兒,有時候連腳趾都不放過。
鐘情仍在夢中,根分不清此刻到底是前世還是今生,迷迷糊糊的就喊出了她給貓咪起的愛稱。
易北戰的表情頓時沉的不行,可惡,居然敢罵他是豬
不能忍,絕不能忍。
他正盤算著勁兒用大一些,非讓她疼醒了不可
鐘情忽然伸手捧住了他的俊臉,用力向下按去。
易北戰感覺自己撞進了云團,跌入棉花堆,又好像被溫度適宜的水團給包裹住了
她根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做什么,還嫌他的腦袋咯人,不如羽毛枕舒服,便使勁的蹭了幾蹭。
易北戰的怒火被輕而易舉的熄滅個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團熊熊燃燒的更加熱烈的邪火,這女人來就是他的,今夜天時地利,恰到好處,她已把他迫到決堤的邊緣,如果他還按兵不動,那還叫男人
他直面心底的期待,這丫頭來就是他的,他想怎樣,就可以怎樣。
大約是動作粗魯了些,幅度大了些,壓在她身上的體重沉了些,鐘情極不情愿的從美好的睡眠之中轉醒了過來。
身上壓著一個人。
她嚇的冒了一身汗。
手腳一起用力,猛的將那個人推到一旁,還覺不解恨,順便補了一腳。
一聲悶響,那個人落了地。
鐘情動作麻利的坐起來,抱著頭,啪的拍開了床頭燈。
易北戰臉色陰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性感單薄的三角褲,身形線條,宛若阿波羅神一般堪稱完美。
四目相接,他怒,她更怒。美女"xwu",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