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拭眉果然信了。都是自家狗子的好意,她怎么可能不接受?她笑道:“等我們成親后我再去關注這些也是一樣的,就算我初來乍到,但他們肯定也聽過我不好惹的名聲,未必真敢明著欺負我。”見他把卷宗遞給自己,她又道:“不過既然拿來了,我抽空看一下吧。”她朝他看了一眼,就沒再多看。這樣帶著一絲妖冶的皇甫令堯對她的誘惑力太大,剛才躺在那里的時候是她喊了剎車,要是自己做出什么打臉的事,那就太丟人了!她捏著卷宗坐下,開始看卷宗。沒照過鏡子,皇甫令堯當然不知道自己動情過后是什么樣子的,只敏感地發覺她的情緒有點奇怪,甚至是別扭。他捫心自問:“我露出什么馬腳了嗎?她是不是懷疑我了?可如果她懷疑肯定會直接問,卻沒有問?”但想想先前跟她要的保證,她最大的底線就是不能背叛她,不能有別的女人……還有她以前說過的,不能家暴!他又稍微放心了一些。打媳婦兒,一輩子都是不可能的,疼她都總覺得不夠,看她的手被藥材擦破一點皮,他都要心疼半天,哪里舍得?至于有別的女人,那更不可能了!那么,他裝傻這件事,在她心里,或許不是最嚴重的?皇甫令堯再一次猶豫:“我要不要再試一次?”但很快他又自己否認了:“距離成親也就三十來天,我再等等吧。”做出決定,他又親親熱熱地湊過去,將柳拭眉從椅子上抱起來。自己一屁股坐下去,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坐著!長臂一伸,順手圈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令堯……”這樣的姿勢柳拭眉早該習慣,可此時不一樣!她靠著看卷宗轉移注意力,才壓制住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旖念。可他做她的人肉座椅,源源不斷的熱力從背后侵襲她的感官,讓她沒辦法專心!“媳婦兒你先看,有什么問題我回去問問!”皇甫令堯一點兒也舍不得放手。如他們一般成日在一起,待久了大概會膩,但對柳拭眉他不但一點兒也不膩,反而越發覺得自己難以自拔。他在心里嘆氣:“媳婦兒肯定對我下了什么迷魂湯,不過沒關系,這個湯喝一輩子我都可以!”柳拭眉當然不知道身后的奶狗現在一直處于狼狗狀態,她勉力找了個理由:“我有點熱。”皇甫令堯順口道:“不熱啦!最近一直下雨,天都有些冷了。我給你暖暖正好!”柳拭眉:“……”要怎么才能說得通?淚奔!她只能努力跟自己的意志力對抗,集中精神在卷宗上,同時在心里發誓:“從現在開始,到成親之前,我再也不讓他感受這種痛苦了!”這種……想要又不能的羞羞的痛苦,非要用一個貼切的成語來形容,那就是:欲壑難填!自己親自感受過,才能理解對方!好不容易看了一點卷宗的內容,柳拭眉發現一個問題:“令堯,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