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家媳婦兒說的算,傻二哈再怎么抗拒也是要順從柳拭眉的決定。不多時,他們來到了附近的茶樓。上了二樓雅間才發現,整個二樓都被慕將離包下來了。好大的手筆!柳拭眉倒還鎮定,可她家狗子卻是酸得不行!他內心的郁悶跟下冰雹似的,啪啦啪啦砸下來,能把樹枝都砸斷的那種!心道:“我也不是沒錢的人,我也不是包不起場子!可我沒暴露之前,不能干這件事!媳婦兒還以為我已經把所有家當給她了,要突然拿銀子出來包場子,到時候不好交代!”也更堅信了他要坦白的決心!等柳拭眉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以后很多事做起來相當方便了不是?心里這么想的,但當柳拭眉沒注意到的時候,他還是暗戳戳地瞪了慕將離一眼!慕將離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眸光,完全就沒將他放在眼里。“拭眉,坐。”四方桌,讓柳拭眉坐下后,慕將離很自然地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他竟然這么過分!皇甫令堯瞪眼:“……”他一屁股坐在柳拭眉同一條長凳上,明明旁邊有位置,他就是要跟她黏在一起!慕將離瞧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對柳拭眉,就和顏悅色了:“不知道這茶你喜不喜歡。”茶水是早就備好的,是原主喜歡的碧螺春。柳拭眉對茶葉是不挑的,原主喜歡什么她就喝什么。她舉了舉茶杯,笑道:“慕兄,多謝你為我送嫁,以茶代酒借花獻佛,不成敬意。”慕將離朝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皇甫令堯,只見皇甫令堯躲在柳拭眉背后對他齜牙咧嘴。面對皇甫令堯的敵意,他絲毫沒有反應,說道:“我想著,今日是你三朝回門,便過來看看你。”聽到現在,皇甫令堯稍微有些放心:送嫁、三朝回門……所以,老慕是看上我媳婦兒做他的妹子么?柳拭眉心里猜測慕將離的身份,但對方不愿意表露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也不當這么多人的面去問這種過于匪夷所思的問題。改天有時間,私底下問!她淡淡說道:“對,剛剛從梁家回來。”慕將離又問:“敦愚王府估計有不少事情等著你清掃,聽說你頭一天就收拾了敦愚王的表弟?”說著,又朝皇甫令堯看去。柳拭眉正低頭喝茶,沒注意到他給自家狗子的眼神像是帶著刀子!皇甫令堯丟回去一個白眼,心里一點兒也不平靜:“丫的,我王府里的事兒你都想管?”柳拭眉抬起頭來,兩個男人立即都收斂了眼刀來往。一個溫和、一個純真。相安無事、各自安好,絲毫沒有半點破綻!“慕兄見笑了。”柳拭眉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任何一個女人,被別人知道自己兇悍的樣子,臉皮薄的都會臉紅。哪怕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個暴脾氣,但在疑似親哥的人面前,她還是難免有些羞赧。慕將離道:“殺雞儆猴,是應當的。”旋即正兒八經地朝皇甫令堯看去,問:“不管怎么說,那也是敦愚王唯一的親人,你就沒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