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柳賦昀還是二品官員,雖然失去了皇甫權的寵信,但地位依然擺在那里!想到這個,柳拭眉問:“話說,如今你病愈了,各方都有動靜。那柳大人慣來會做戲,就完全沒點兒表示?”盡管她已經不是柳家族譜的人了,但總也還姓著柳!柳賦昀真要做文章,未必不可行!“有啊?!被矢α顖蚱沧?,道:“我知曉你不喜歡提及他,故而沒與你說。他也有派人送禮過來敦愚王府,雖然人沒來,但也算有動作?!边@點柳拭眉還真沒想到,驚訝地問:“那你怎么做的?”皇甫令堯理所當然地道:“當初他們那么對你,我啊,沒有拒絕任何人送的禮,偏偏只是盯住了柳家送來的東西,不管是柳賦昀送的,還是柳安和送的,我都拒收了!”說著又沖她一笑,道:“他們怎么樣我不清楚,但我這故意的舉動雖然看著賭氣,可也著實讓柳家丟臉了!”柳拭眉挑眉:“柳安和也送了?”“要我說啊,你那個弟弟,經過了這半年似乎也成熟不少了。雖說資質差了點兒,有柳泉珠玉在前,顯得他一點兒也不起眼。但如今柳家這一代也就只有他還能看了?!被矢α顖蛞贿呎f著,一邊道:“我瞧著他近來挺活躍的,明年的春試,不知道他是否能給柳家?guī)硪恍┺D機?”倘若柳安和崛起了,柳賦昀的野心大概也要膨脹起來了!“嗯?!绷妹紤艘宦暎溃骸熬褪遣恢?,他與皇后的結盟還在不在了。”皇甫令堯的臉色嚴肅起來,道:“還在!”柳拭眉吃了一驚:“柳妍兒死了之后,他們的關系沒崩?”他鄭重地道:“你莫忘了,柳妍兒以非完璧之身嫁進了東宮,犯了欺君之罪!這個把柄還在皇后手里捏著呢!”自從大婚后,自己遇上的事情非常多,柳拭眉倒是沒怎么關心柳家的事。她看了自家狗子一眼,道:“虧得你還一直把這些事都盯著?!薄澳鞘亲匀坏摹!被矢α顖蚪o了她一個軟軟的笑,道:“你不習慣面對這些,但對我來說,都是常態(tài)。”柳拭眉心想也是,自己畢竟是個現代人,饒是有兩分小聰明,卻遠遠比不上她家狗子。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生存本能!皇甫令堯又道:“所以呢,咱們堅決不要跟柳家扯上關系。你呢,不要跟柳家有任何接觸。他們站在皇后那邊,也就成了太子黨,說不定會反過來對付我們的?!绷妹紤阎书L孫,太子黨是不會允許皇長孫出生在敦愚王這里的!“我知道?!绷妹键c點頭。看來,回帝京是回帝京,可她還是得隱秘回去,回去后就借口養(yǎng)胎不外出,困在敦愚王府當個吉祥物吧!下晌,皇甫令堯走了后,柳拭眉又回到了藥房這邊。舒涵從昨日起就沒出過藥房的門,如今總算松了一口氣,稟告道:“王妃,根據您說的法子,祁老已經研制出來改良的方子。咱們可以姑且一試了!”“哦?”柳拭眉朝祁陽看去,問:“幾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