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幕回到了腦海里。
她想起來了。
她喝了酒!
然后她就醉了。
醉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一喝醉酒就斷片兒,上一世的她就是這樣。
可為什么換了個身體,還是和上輩子的她一個毛病?
真是不可思議。
蘇輕眉扶著床,慢慢的起了身,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可是她卻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香味。
那是米粥的味道。
她的肚子立刻咕咕咕的叫起來。
好餓!
一定是喜在樓下熬米粥,這丫頭,想得真是周到。
蘇輕眉看到旁邊放著水盆,里面有一盆打好的清水,還有一塊干凈的面巾,唇角更是緩緩勾起。
不用問,這一定也是喜準(zhǔn)備的。
她洗了把臉,清涼的水讓她的頭痛緩解了許多。
“喜!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下樓的時候,她的心情是愉悅的,揚(yáng)聲叫著喜,卻沒聽到喜答應(yīng)。
樓下的飯桌上擺放著早飯,一碗熬得濃香撲鼻的米粥,還有兩根油炸果子,一屜籠包子,一個咸蛋,一道菜。
看著就很有胃口。
蘇輕眉笑意更濃。
“喜!”她又叫了幾聲,沒聽到喜答應(yīng)。
“這丫頭,不會又是買東西去了吧?”
她心里嘀咕,在桌前坐下來,吃著早飯。
米粥香濃可口,果子又酥又脆,籠包子汁鮮味美,她吃得津津有味。
“姐!”
院子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喜從外面奔了進(jìn)來,神情惶急,一眼看到蘇輕眉,頓時睜大了眼睛,愣住了。
“姐,你果然在這兒,嚇壞奴婢了!”
她跑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
蘇輕眉愕然。
“不是你送我來的?這早飯不是你準(zhǔn)備的?”
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拍著胸脯直喘氣。
“奴婢昨天晚上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今天早上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姐你不見了,奴婢不敢告訴林宅的人,匆匆跑出來找您,奴婢想著您會不會來這兒了,果然找到您了!”
蘇輕眉愣住了。
不是喜送自己來的?
難不成是自己喝醉了自己走來的?
可是房間里洗臉的清水,還有這桌上的早飯又是哪里變出來的?
難不成有個田螺姑娘?
她一頭霧水,看著手里的半根油炸果子發(fā)起呆來,努力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想不起來。
“難道是皇甫曄送我來的?”她自言自語。
像是回答她的話一樣,大門一響,皇甫曄走了進(jìn)來。
看到她,他立刻長長的松了口氣。
“你這丫頭居然跑到這里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幾乎翻遍了大半個京城,就差沒掘地三尺了,也沒找著你這丫頭,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擔(dān)心死了,就怕你出事,你可倒好,睡得好吃得好,你……你對得起我嗎?”
他立刻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起她來。
蘇輕眉覺得腦子更加不夠使了。
“不是你送我回來的?”她喃喃道。
不是喜,不是皇甫曄,那自己是怎么來到如愿醫(yī)館的?
她不相信自己喝醉了還會認(rèn)得路。
“我送你回來?我倒是想送你回來,可是你的這個好丫頭她吐了我一身,就這么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你這丫頭就不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我怕你……”
皇甫曄突然轉(zhuǎn)過頭,把下面的話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