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議論的員工,本來說得熱火朝天的。
結果,看到那位尊貴的薄爺,再次拿著副總的水杯進來。
大家集體噤聲,不約而同。
等到薄爺試完水溫,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原本向珊珊那派的人忽然沉默了。
感覺自己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時頌看到薄寒驍,重新端來水,這次水溫的確完美。
但他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時頌忽然沒了興致。
把水丟在桌子上,筷子也扔在一邊,懶聲道,“忽然沒什么胃口了。”
薄寒驍吩咐明遠,“去換一些菜品。”
他征詢時頌的意見,“我記得你之前喜歡五味齋的菜品,他們出了新樣式,不如嘗嘗看?”
時頌興致缺缺,“之前你讓我幫向珊珊試菜的時候,他家的菜我早就吃吐了。”
薄寒驍眼中閃過歉疚,又道,“那私房菜怎么樣?”
“不要,什么都不想吃。”時頌看了眼薄寒驍,“我是看見某人就沒胃口。”
他還是沒生氣,讓明遠去準備些開胃的菜。
頓時,時頌反而有些坐不住了。
他怎么還不走?
難道明示的不夠明顯嗎!
她吐出一口氣,說,“薄爺,我看差不多到時間了,您也該回公司辦公了吧?”
誰知他身形挺拔的坐在那里,竟在漫不經心的拿起筷子。
“你吃完了,我還沒吃。”
他慢條斯理的用餐,把時頌看得一愣一愣的。
薄寒驍挑眉,“你請我吃飯,難道不該等我吃完嗎?”
“......”行,算你狠。
時頌微笑,“好呀,那您慢慢吃,我想辦公了,畢竟我還得賺錢。”
她起身坐到轉椅上,手疊在下巴,目光盯著閑適的男人,心里嘔的不行。
擦,怎么才能送瘟神快些走?
結果越是這么想,他吃得越散漫。
大有一副天荒地老的架勢。
時頌恨恨的咬著筆,干脆不去管他,埋頭干活。
剛審批了幾份文件,許是太入神,連薄寒驍幾時到她的身后都沒有發覺。
她伸展腰身的時候,薄寒驍將一個靠枕塞在她的腰后墊住,嚇得時頌蹭的站起身。
然后看到薄寒驍神色淡然的樣子。
“你干什么?”時頌驚魂未定,“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不好好干.你的飯,瞎逛什么!
然后她擋在辦公桌前,警惕的看他,“該不會是想竊取我公司的機密文件吧!”
薄寒驍抬手按了按額角。
“你就這么想我?”
時頌輕嗤,“誰讓你鬼鬼祟祟站我身后的,你要不是這么可疑,我也不能懷疑你。”
薄寒驍指了指靠枕,“你不是腰痛嗎,這個能舒服一些。”
頓了頓,他補充,“而且也沒鬼鬼祟祟,是你工作太投入了。”
這話有些吃味,剛才他完全被忽略了。
時頌神色怪異的看著那個靠枕,又看了看他。
最后又看向不遠處的飯菜。
“你吃完了吧?”她又在下逐客令。
薄寒驍道,“嗯。”
“那可以走了吧?”
薄寒驍看了眼時間,“一點了。”
“是啊,這個點薄氏應該上班了,你是總裁,怎么能不以身作則?”時頌道。
薄寒驍卻看向了她的臥室,時頌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