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驍目光凜冽的盯著匍匐在地的兩個人。
兩人痛得同時,陡然生出一股靈魂劇顫的恐懼。
明遠又狠狠的踩了下去,兩個人直接在疼痛中昏迷了。
“薄爺,人昏死過去了,看樣子是盤龍協(xié)會的老大,接了傷害時小姐的任務,想趁亂對時小姐下手。”
“盤龍協(xié)會是誰的盤子?”薄寒驍問。
明遠回,“只是一個不入流的組織,一直在深城做些地下買賣,不過這個會長似乎有些來頭,而且消息靈敏,否則也不會趕在咱們的人去之前逃去了國外。”
薄寒驍眸中布滿戾色,“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明遠頷首,然后請示,“這兩個人......”
“哪只手碰了頌兒,就廢了哪只手,剩下的交給你處理。”
明遠心領神會,“明白。”
把人扔進荒郊野嶺,是最好的辦法。
薄寒驍拾起書,看了眼時間,電影大概要結(jié)束了。
準備去接時頌。
誰知這時候,電話急促的響個不停。
是他安排守在時頌身邊的保鏢。
“薄爺,不好了,時小姐所在的電影院轟塌,所有人都被埋在了下面,生死不明......”
薄寒驍瞳孔緊縮,手上的書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
“我們的人正在配合警方挖掘塌方,但是生命跡象儀顯示很弱,時小姐很可能......”
“閉嘴!”薄寒驍厲聲道。
向來淡漠的面容,此刻出現(xiàn)一種恐慌而無措的情緒。
他快步走出別墅,明遠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見車離弦般的消失。
明遠命人處理這兩個人,開了另一輛車緊隨其后。
此刻,塌方現(xiàn)場一片混亂。
警鳴聲,救護車聲不絕于耳。
還有家屬在現(xiàn)場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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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怎么樣?”他急聲問。
保鏢互視一眼,“還沒有任何消息......”
薄寒驍望著那片廢墟,腦海一片空白。
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這么恐懼一件事。
不計一切后果的沖進現(xiàn)場,警署把人攔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現(xiàn)在還不能進去,很有可能造成二次塌方!”
“滾!”薄寒驍推開那人,走向塌方的地方,不停的念著時頌的名字。
“頌兒,別怕,我很快就能把你救出來。”
“頌兒,別怕......”
他跪在那里,用手撥開瓦礫。
警署的署長趕來看到這一幕,都驚到了。
那個在深城舉足輕重的人物,此刻跌下神壇,發(fā)了瘋似的挖開瓦礫。
他被劃破的雙手,滴著血,還在顫抖。
明遠趕來后,馬上沖過去,“薄爺,你這樣沒用的。”
“滾!”薄寒驍目光猩紅。
明遠被震懾到,喉嚨像是被什么咔主了似的,但還是攔住他。
“薄爺,我已經(jīng)調(diào)了全市的生命探測儀來,時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而且您要是出事的話,就沒人主持大局了,這間影院忽然塌方很有可能不是意外,上面的斷層有人為的痕跡。”
薄寒驍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明遠,她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