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奶奶眼睛一亮,有些得意對楚老爺子炫耀。
“看吧,連寒驍都這么說,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楚老爺子頓時怨念的看向薄寒驍,似乎在控訴他眼神是不是有問題。
而后者臉色淡淡的沒什么情緒。
楚垣趁機提出,“爺爺,奶奶,既然我現在已經穩定了,你們以后可千萬別再給我安排什么相親了。”
“這是自然了。”楚奶奶往時頌碗里加了一個荷包蛋。
“小頌啊,多吃點,以后常來玩,對了下午要不要陪奶奶去逛街?”
時頌怎么可能去,婉拒道,“奶奶抱歉,下午我還有要緊事要辦,不能陪您了。”
“這樣啊。”楚奶奶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薄寒驍忽然夾了一個奶黃包,放在她盤子里。
一時間空氣死寂了似的。
薄寒驍慢條斯理的喝著粥,似乎什么也沒做。
卻似乎什么都做了!
楚垣趕緊打起圓場,“那個,謝謝薄爺。”
薄寒驍微微挑眉,“我為她夾的奶黃包,不應該由她來謝我嗎。”
“......”時頌的手指微微蜷縮,此刻恨不得表演一個憑空消失。
薄寒驍絕對是故意的。
楚奶奶反應過來后,慈祥的笑笑,“很少見寒驍這么體恤晚輩呢,既然小頌是阿垣的女朋友,那小頌,你也隨阿垣的輩分叫寒驍一聲叔叔吧。”
叔叔?
時頌的嘴角微抽,她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偏偏薄寒驍還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楚垣看得出,時頌得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
連忙側過身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瘋狂暗示,“三倍違約金,違約金,金......”
“你閉嘴吧。”時頌狂汗。
這時候,金錢對她來說真如浮云了。
叫自己男朋友叔叔,簡直比殺了她還難!
時頌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起身道,“我想去一趟衛生間。”
說完,不顧在場人的反應,逃也似的離開餐桌。
到了衛生間后,馬上拿出手機給薄寒驍發短信,想解釋清楚,卻忽然想起他的手機已經毀了,新手機還沒買。
時頌有些崩潰的撐在洗手臺上,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這時,洗手間的門敲響了。
時頌以為是楚奶奶或者傭人,沒想到打開門,卻看到薄寒驍在外邊。
“你......”
薄寒驍目光幽幽的打斷她,“如果你想被別人看到的話,那就這么和我說話好了,不想的話,就找個房間單獨聊聊。”
這件事做錯的是她,時頌有些心虛的點點頭。
推著薄寒驍的輪椅,悄咪.咪的鉆進一間沒人住的客房。
門剛關上,薄寒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稍微用力,就把時頌扯到了自己懷中。
“啊!”時頌低呼一聲,然后緊張的要站起來。
薄寒驍掐著她的腰身,懲罰似的咬著她精巧的耳垂,引得時頌身體輕輕戰栗。
“怎么,不想我抱你嗎?還是說你期待楚垣抱你?”
時頌的雙手盡力撐起身體,不想壓到他的腿,知道他在生氣,就低聲輕哄著,“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怕弄傷你的腿,你的腿還沒好。”
“是嗎,可你剛才不是和他有說有笑,情侶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