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霧感覺他的態(tài)度輕慢,眼中布滿了倔強。
“如果不是經理求著讓我來演奏,我是不會來的,我是想要錢,但我想要干干凈凈的錢!”
薄寒驍道,“你想要什么樣的錢,也和我無關。”
他靠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表情冷漠。
“我只知道,這是一場錢貨兩訖的生意,你演奏,我出錢,交易終止,你出去。”
‘交易’兩個字,深深刺痛了蓮霧的自尊心。
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哪個不是捧著她說好話,給她買漂亮衣服和包包。
而薄寒驍毫不在意的態(tài)度,如巴掌似的狠狠扇了她耳光,讓她的清高變得一文不值。
“這位先生,大概您高高在上慣了,說得這話讓我感覺到了冒犯!沒錯,我的確是來打工的,但我拉的小提琴并不廉價,相反,小提琴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樂器!”
薄寒驍淡漠的注視著她。
就這么被他看著,蓮霧忽然間有些發(fā)怵。
但她的驕傲讓她挺起脖子,像是一只高貴的白天鵝。
薄寒驍冷笑,“所以呢。”
蓮霧皺了一下眉頭。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他應該對她的不屈而滿目欣賞才是。
可男人眼中的厭煩卻不減反增,讓她受挫的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她有些自亂陣腳的想要證明自己。
開口道,“所以請不要用你的錢來侮辱我,我不是那種隨意用錢就能打發(fā)的女人,也不會屈于你的權勢任你為所欲為的。”
薄寒驍牽了下唇,神色漠然的道,“這么說,你是不打算要錢的意思了,行,我會同你經理說明情況。”
蓮霧一下子懵住了。
她不是不要錢的意思,為什么忽然變成這樣了?
薄寒驍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按下了服務鈴。
很快,經理諂媚的進來,就看到蓮霧滿眼通紅的模樣。
“怎么了這是,蓮霧,你是不是惹薄爺不高興了?”
經理趕緊問。
蓮霧委屈的說,“我才沒有,是先生對我的曲子不感興趣,既然不感興趣,那我就先走了,省得在這丟人。”
說完,她拿著自己的小提琴,小聲抽泣的跑了。
經理氣得不輕,尷尬的看向薄寒驍,趕緊著急忙慌的道歉。
“薄爺,真不好意思,這小姑娘家的沒見過世面,不懂事,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我這就出去教教她,讓她給您賠不是!”
“無礙。”薄寒驍道,“既然她不想要錢,那就成全她。”
經理一聽,馬上就理解了。
這個小丫頭片子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葉的香餑餑,還擺上譜了!
他擦了擦冷汗說,“您放心,我肯定給您一個交代,然后重新給您找?guī)讉€聽話的......”
薄寒驍閉了閉眼,“出去!”
經理一個激靈,看他心情煩躁的模樣,二話不說趕緊閃人了。
出去之后,他就變了臉色。
滿臉陰沉的找到蓮霧,抬手就狠狠甩了一巴掌上去。
蓮霧的面具還沒摘下來,一巴掌把她的面具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