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著我快步過來,想抓我的手,卻在發現我手里的飯盒后愣了一下:「你來給宋隨送飯?……早上的早飯也是你做給他的吧?」「抱歉呀,我實在是有點低血糖,宋隨就讓我吃了。早知道原來是你給宋隨準備的,我就不吃了。」蘇唐不好意思地沖著我笑,「不過,我還想夸一句,念念你的手藝真好。」當然好。...比如現在。我看見,我的丈夫,正在和他久別重逢的白月光交談。她手里,拿著的是我給宋隨放早餐的飯盒。蘇唐好像一直沒變,還是以前大學時的模樣,長發披在肩頭,笑起來時就像無害又狡黠的貓。「謝謝啦宋總,早餐很好吃。」「沒事。」宋隨接過飯盒。蘇唐還想再說什么,目光卻忽然瞟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我。她一下子變得驚喜,眼睛彎得像月牙兒:「念念!?好久不見!」她沖著我快步過來,想抓我的手,卻在發現我手里的飯盒后愣了一下:「你來給宋隨送飯?……早上的早飯也是你做給他的吧?」「抱歉呀,我實在是有點低血糖,宋隨就讓我吃了。早知道原來是你給宋隨準備的,我就不吃了。」蘇唐不好意思地沖著我笑,「不過,我還想夸一句,念念你的手藝真好。」當然好。宋隨胃不好,嘴巴也刁。我的廚藝是為他一點點練出來的。他知道的。我也像她一樣笑,只是后背藏起那只手,指甲快要刺進肉里。那一刻,除了憤怒,我突然覺得好不甘心。報復的計劃,也在那一刻,一點點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