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鳴頂著一頭冷汗應道,不敢耽擱一秒鐘的匆忙退了出去。“少傾!”好友穆黎川隨之走進來,他剛剛和妻子陸雨珊收拾好星河開業典禮那邊的殘局,擔心這件事對他的影響,便盡快的趕回來安慰他:“溫染不是那種亂來的女人,視頻一定有假,肯定是有人想害溫染故意在背地里使陰招的!”“我知道。”封少傾捏著眉心,顯得很疲倦的樣子坐到辦公桌前,事發到現在,他也一直是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的。拳頭在辦公桌上攥的咯吱作響,他最后咬著牙狠狠發誓:“不管是誰,只要讓我抓到他,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封少傾陰鷙的目光里此刻鋪滿了不容被侵犯的凌厲之光,若真的是有人惡意陷害溫染,抹黑她的清白,破壞他們的夫妻感情,那么不論是誰,他絕不會饒恕!~盛世集團,“baozha新文啊,溫染鬧出丑聞了!”臨近中午,文惠剛出去見完客戶回到公司里就無意中聽到同事們扎堆在一起議論。因為溫染之前也在盛世做了那么久,所以盛世的人都熟悉她,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開業典禮大屏幕上的不堪畫面已經在網上鋪天蓋地,難免引起大家的非議:“聽說她不是跟那個封谷集團繼承人復婚了么?怎么還敢這么亂搞?她也太貪心了吧,嫁給那么有錢有勢又有顏的男人還不滿足?”“真沒想到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怪不得咱們盛總最后沒跟她在一起,還是咱們盛總英明......”聽到了大家的議論,文惠的腳步沒有過多停留,但回到自己辦公室里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刷了一番,果然,關于溫染在她公司開業典禮上發生的丑聞已經傳得滿城風雨。雖然她并不了解溫染,也沒見過幾面,但文惠還是莫名的感覺溫染不像是那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如果她是那樣骯臟不堪的女人,盛斯年也應該不會在她身上花費那么多精力......想到盛斯年,文惠才猛地記起今天早晨在公司停車場遇到他的時候,盛斯年特地跟她說過今天中午要讓她隨他一起去某家餐廳陪客戶吃飯談項目的。想起與他的約定,文惠立即拿起電話撥給盛斯年:“喂,阿年,早晨你說中午要一起去餐廳陪客戶,我們什么時候過......”“對不起文惠,”文惠詢問的話不等說完,就聽到盛斯年在那邊微微抱歉的道:“我現在有點事情不能回去,客戶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改天再約。”“......哦,知道了。”文惠微微落寞的掛斷電話。認識這么多年,她了解盛斯年是個特別遵守約定的人,尤其是對待客戶,他從來不會輕易改變跟客戶的約定,除非就是遇到了非常特殊的情況。所以,今天讓他不惜放客戶鴿子的特殊情況是什么?文惠默默在心里這樣疑問時,其實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