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懷忠趕緊給自己辯解:“三爺,我都是按照您的吩......”他話還沒有說完,桑榆就已經大聲咳嗽起來了,給他使了個眼色,黃懷忠領會到了這眼神的意思,愣了愣,隨即道:“三爺,我罪該萬死擢發(fā)難數,我不應該對這位小姐動歹念......”時辭淵原本都已經想好黃懷忠的死法了,眼下見他這么上道,又覺得再讓他活兩天也未嘗不可。是以時辭淵道:“知道錯了,還不滾?”黃懷忠大喜,趕緊就要溜,忽然聽見宋汀晚幽幽的聲音:“三爺,你都不處罰他嗎?他剛剛竟然對我動手動腳誒。”黃懷忠:“......”做人是要講道理的!我什么時候對你動手動腳了!!時辭淵問:“那你想怎么處理?”宋汀晚瞇了瞇眼睛,看了眼外面的拍賣臺,曼聲道:“不如就讓老板也體會一下當拍賣品的心情好了。”黃懷忠臉色一變,但是時辭淵并不覺得這個懲罰有什么,隨口道:“那就這樣吧。”黃懷忠低聲道:“三爺......”桑榆要笑不笑的:“黃老板,既然宋小姐已經開了口,你就去吧。”頓了頓,他聲音更溫和了:“若是你現在不走,等會可就走不掉了。”黃懷忠渾身一抖,趕緊跑了。宋汀晚盯著時辭淵:“你怎么會在這里?”時辭淵漫不經心的:“可能是被人騙來的吧。”宋汀晚:“......”這個狗男人真是無時無刻的不會說話。她扯了扯時辭淵的袖子,“三爺,你就告訴我嘛。”時辭淵蹙眉,道:“我告訴你沒有任何意義。”宋汀晚撅了噘嘴,干脆不問了,道;“我看這里還挺好玩兒的,想出去看看。”時辭淵:“剛剛不是還嚇得要命?”宋汀晚哼了一聲:“那是剛剛的我,跟現在的我有什么關系?你不要混為一談!”時辭淵笑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說:“還挺會詭辯。”宋汀晚說:“我這才不是詭辯,是論證!”時辭淵道:“我還有事,不能陪你。”宋汀晚絲毫不在意時辭淵陪不陪自己,道:“不用你陪,我自己去看看就好了。”時辭淵看了她一眼,怕她在這里留下心里陰影,便對桑榆道:“你跟著她。”桑榆有點訝異。時辭淵今天來這里是有正事的,還很重要,一般都會帶著他,現在竟然為了宋汀晚讓他留下?雖然訝異,但是桑榆不會質疑時辭淵的決定,道:“是。”時辭淵的眸光又落在了宋汀晚臉上的蝴蝶面具上。面具做工很精致,十分漂亮,戴在宋汀晚臉上更是好看,可是它的意思是“貨品”。時辭淵有些惱怒。宋汀晚是他的,不會成為任何人的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