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滄瀾錯啦,我不知道那藥膏那么珍貴,若早知道一定會珍藏起來,誰來要也不給?!薄胺蚓彼L聲音撒嬌求原諒。“閉嘴?!弊谡爬淙绫训穆曇絷┤粋鱽?。風(fēng)滄瀾:……嗚嗚嗚,她準(zhǔn)備好的撒嬌攻勢還沒派上用場就夭折了?!翱?!咳咳!”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她突然捂住胸口咳嗽不止。一身如雪的肌膚也因此變得通紅。背對床榻的宗正昱鳳眸微側(cè),余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目光下意識挪向桌上的茶壺。停留半瞬,不急不忙向著木桌轉(zhuǎn)動輪椅,倒上一杯溫茶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去床榻。風(fēng)滄瀾秋水眸頓時閃爍璀璨亮光。有進步!看來她這段時間的辛苦沒白費!但只是這樣可不行。風(fēng)滄瀾朱唇微翹,撐著床榻身體前傾,垂首喝宗正昱手中的茶水。小抿兩口,風(fēng)滄瀾一副順氣得到緩解的模樣。再抬頭剛才的委屈難受不見。她勾唇燦笑,露出整齊潔白的貝齒,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讓人情不自禁的跟著一起笑。宗正昱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眸光掃到風(fēng)滄瀾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上翹的嘴臉迅速落下又恢復(fù)成原來冷若冰霜、不茍言笑的模樣。宗正昱挪開目光轉(zhuǎn)動輪椅離開,剛轉(zhuǎn)身就被一股力拉住手腕,他止步回眸。在抬眸對上那深邃探究的眼神,風(fēng)滄瀾頓時又開始撒嬌賣萌:“夫君~別生氣啦,長褶子可就不好看了哦?!彼谡诺男∧粗篙p微搖晃,“夫君~”聲音酥軟香甜,讓人有一種吃了甜食的甜膩感。宗正昱悄無聲息將小拇指抽出來,轉(zhuǎn)身離開?!昂煤灭B(yǎng)傷別亂動。”他聲音依舊冰冷,只是多了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局促。呼~~~危機解除!風(fēng)滄瀾松了一口氣,揉了揉笑的僵硬的臉頰。宗正昱真的是比女人還難哄。不過!真的沒想到外界盛傳陰鷙毒辣的攝政王,竟然是個悶騷!喜歡土味情話。那他有福了,她這里土味情話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能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聽也不重樣。畢竟是中了毒,一股困倦襲來,她沒一會兒就進入夢鄉(xiāng)。原本離開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又回來了,向著床榻看去。目光勾勒著風(fēng)滄瀾的輪廓,他腦海里下意識就想起下屬稟報的,外界關(guān)于她的,各種傳言。宗正昱眼神微暗,沉聲道:“派個人去滄海一粟?!睍孔谡呸D(zhuǎn)動輪椅來到案桌停下。“扶風(fēng),你怎么把風(fēng)滄瀾留下,這多危險。”看到宗正昱回來,溫逢君就開始說教。“風(fēng)滄瀾身上疑點重重。她如果是別人派來的奸細,你留她在屋里,不是給她下手的機會?”宗正昱掀開眼簾,眸色深沉如黑夜,“你覺得她能殺我?”“她是不能,但泄露你假裝昏迷也就一句話的事?!薄盁o礙。”冰冷的聲音,似玉石掉落地面,沒有絲毫溫度?!盁o礙,你……”溫逢君啞然,不敢相信宗正昱會說出這樣的話?!氨就?,沒打算繼續(xù)假裝。”“你……”溫逢君下意識回復(fù),在聽清整句話之后,“刷”的一下站起向著宗正昱走過去,“扶風(fēng)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裝了?你要對外宣稱醒過來了?”看著他有些過激的反應(yīng),宗正昱狹長鳳眸微瞇,“有問題?”“有!當(dāng)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