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還在追殺穹蒼樓榜單的人,穹蒼樓每天死亡的人數(shù)都在增加。江湖上的門派被這舉動搞得人心惶惶。穹蒼樓這種大門派都被血洗追殺,若是他們被盯上直接玩完。穹蒼樓總樓在一座云霧繚繞的山頂,原本像仙人居住之地。如今是血流成河,山腳都能聞到濃郁的血腥味。“穹蒼樓人,要么殺要么投降!”“你選擇,死還是降?”山間,一個渾身是血的黑衣人倒在地上。“誓死不降!”“不降?”白衣女子劍指黑衣人,一劍刺入心臟。血噴涌而出,黑衣人呼吸越來越薄弱,最后心跳趨于平靜。確認斷氣,白衣女子的目光轉(zhuǎn)向其他幾個人,“降還是死?”幾個黑衣人面色冷然,絲毫沒有臨死的恐懼,仿佛已經(jīng)看淡生死。見幾個人不吭聲,白衣女子一劍刺入其中一人的左腿。男子悶哼一聲,女子拔出長劍帶的血濺四周。“穹蒼榜排名第二的殷又如何?還不是在我手下,任我拿捏。”“穹蒼樓有什么好?都被血洗三次了。”“你們的樓主也從來沒出來過。”女子俯身看著一群身受重傷之人,“為我們效力,你們可免一死。”“或者說,是在祈求你們的樓主?或者是仙人從天而降?救你們?”“哈哈哈!”白衣女子狂聲大笑,“上次你們穹蒼樓就應(yīng)該從商洛大陸消失。那個赤音仙子跑出來鬧事。”“這次,我們可是有備而來。”“用不了多久,穹蒼樓就從這個世界除名。”白衣女子講話結(jié)果卻沒人回應(yīng),她眸色陰狠,一劍跳段殷的手筋。“啊!”殷疼的低吼,雙眸似暗夜中的野狼,伺機待發(fā)蓄力出擊。“怎么還想殺我?”“你能殺我嗎?”“他們都是抵死不降,上面吩咐我們解決掉,快點殺了。”旁邊,機械化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白衣女子目光不善,“知道了。”“歸順不好嗎?”“為什么,偏偏要抵死呢?”白衣女子在幾人面前轉(zhuǎn)悠兩圈,“看在你們臨死前,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女子走到身后人旁邊,將他臉上的面具摘下,“相信你們會很激動,很興奮!”話音一落,她揭開面具。躺在地上的幾個人瞳孔一顫,“圣使!”“你!你這個蛇蝎毒婦!你對圣使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她捏著取下來的面具笑的花枝亂顫,“也沒做什么呀?”“不過是你們圣使抵死不降,被練成陰尸罷了。”“哦~對了,你們抵死不從以后也是他這模樣。”“抵死不投降就不用為我們效力了嗎?”她笑的天真爛漫,“可惜死了還是要為效力,而且更聽話了呢。”“毒婦!你這個毒婦!”白衣女子滴血的劍直指殷的胸口,“很快,我會把穹蒼樓樓主送下去跟你相見的。”“哈哈哈!”她笑聲猖獗,猛的收笑,一劍刺去!“噔——”兵器的聲音相撞,白衣女子手中的劍被擊飛,整個人被震的后退三步。她猛地抬頭,環(huán)視四周,眸光陰狠,“誰!”參天大樹密布,稀稀疏疏的光影透過樹葉縫隙灑下,陰森森中帶著幾分詭異的靜謐。見無人回應(yīng),白衣女子臉色愈發(fā)猙獰,“是誰!少在這裝神弄鬼!快出來!”山中寂靜無聲,甚至鳥獸蟲鳴都沒有。明明是艷陽高照,可卻給人一種陰風(fēng)惻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