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聽而已,如果她嫁給村里那個瘸子,我就不信她還能有今天。”林曉雨今天回來就是因為心不順呢,現在也忘了偽裝了,以前那些惺惺作態的假面目,今個一時沖動,也都被自己丟在了腦后。
林曉晚笑看著林曉雨:“可惜沒如你的愿,你說氣不氣?不過一個人要顯示自己過好,不是用別人的更不好來襯托,我以前被你們母女騙了那么多年,你們就希望看著我們家不好對吧?可惜了,還是都沒你所愿。”
今個林曉晚來就是要氣他們的,可惜了今個蔣玉霞沒來,本想讓爹娘都看個明白,也出口氣呢。
林曉雨當然是生氣,但是被點到名的大伯母張連菊也有點沉不住氣了,這林曉晚把自己也拖進來了,加上自己也是見不得閨女受林曉晚的氣,所以她對著林曉晚道:“曉晚,不管你跟曉雨以前有什么事,那都是你們孩子間的小矛盾,你不能亂說話。”
她認為自己做的很隱蔽,林曉晚以前就是個孩子,能懂什么。
林曉晚看著張連菊,仍舊面帶微笑,因為今天自己不打不斗都是勝利者,來就是出氣的,自然是有好的心態了。
她笑著道:“大伯母別忘了以前怎么使喚我干活的,我哪次來不是一盆的衣服等著我洗?哪次來不干活?”
“哪家的孩子不干活,曉雨在家不也干活么?我把你們都當成自己家的孩子,所以也就沒見外,早知道我就該跟你生分點,免得讓你這么誣陷我。”張連菊對這些本來就有好的說詞。
林曉晚仍舊是帶著笑:“洗洗涮涮的這都是小事,我不計較,但是大伯母為了自己輕松,連縫紉機都教會我用了,我記得林曉雨現在都不會用縫紉機吧?拆洗被褥我一個人都能完成,林曉雨都不行吧?這個也是當成自己家孩子?”
這個問題讓張連菊一時也找不到回答的方向了:“那個,那個,那個是因為,是因為教著你玩的,也不是真的為了讓你干活。”
“其實說起來,我還真的要感謝大伯母教了我用縫紉機,要不然我怎么會自己做衣服,怎么能入股服裝廠?怎么開服裝精品店?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大伯母呢,要知道沒有你們家那么多的針線活練手,我不會有今天的,謝謝大伯母。”林曉晚笑著對張連菊道。
這時候林安勇才知道以前林曉晚在大哥這邊受了多少委屈,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他對著張連菊道:“大嫂,有什么你不滿的對我和霞子來,你這么欺負我們家孩子算什么?”
這些陸戰北原來就知道,此時的他更體會到以前林曉晚的不容易,以后自己絕不讓她受委屈。
李蘭花聽著林安勇的話也不高興了,因為在李蘭花的心里,自己跟大兒子大孫子這是一家人,她對著林安勇道:“老二,你怎么這么沒大沒小呢?你大嫂就是教孩子干活有什么不對的?再說曉晚不也是喜歡么?你不感激還挑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