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席上的馮德友,剛才一直拿著毛筆寫寫畫畫,忙碌的他此時才放下了毛筆。紙面上赫然是一幅水墨畫,他對著紙面吹了幾口氣,讓筆墨干燥一點,隨后拿起紙端詳起來,看著紙面上的畫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后他將畫作晾干了幾分鐘之后,將其卷起,然后離開了座位,往現(xiàn)場參賽者方向走去。馮德友背著手在參賽區(qū)走來走去,腳步緩慢,目光看向每一個參賽學(xué)員,發(fā)現(xiàn)大部分學(xué)生都已經(jīng)畫的差不多了。他一臉微笑,對著每個學(xué)員的畫作看了一眼,然后點點頭,一副贊賞的模樣。甚至偶爾還會說一句畫的不錯,以示鼓勵。至于具體真的畫的好不好,又好在哪里,他自己心里才知道。一步一步很快來到了角落去,楊浩的位置。楊浩此時正在替孩子作畫。是的,按照比賽規(guī)則,家長只能輔助,但是他卻直接替孩子作畫。看到馮德友巡邏而來。總評委的出現(xiàn),他非但沒有任何顧忌收手的意思。反而手中繼續(xù)做著畫,抬起眼神,目光陰鷙的盯了他一眼。仿佛在責(zé)怪他擅自做主改題,且不與自己提前商量。馮德友面色一緊,臉上露出尷尬而又歉意的微笑。他左右看了看,有意無意的擋住攝像頭的方向,然后非常迅速的將手中卷好的畫,放到了楊浩的桌上。又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將楊浩畫著的那幅畫,拿拿到自己手中快速卷了起來。然后才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巡邏,一邊巡邏一邊往回走。楊浩看著離去的馮德友,面色一愣。又低頭看了看馮德友留下來的那卷畫紙,緊跟著便反應(yīng)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暗道原來這老東西早就想好了怎么作弊的方法。我倒要看看老東西畫的是什么畫。楊浩將畫展開,隨即便露出一絲微笑,暗自點頭。竟然是水墨畫,有點意思。馮德友回頭瞄了楊浩一眼,見對方一臉微笑的樣子,他不用松了口氣。暗想總算把這楊公子對付過去了。他一圈走下來,當(dāng)來到葉辰父女旁時,見他們桌子上的紙張竟然還是一片空白。葉辰安安靜靜的在那磨墨,小姑娘則眼睛微閉,似乎還在想東西。馮德友面上閃過一絲輕蔑,暗笑人家有些人都畫好了,你們卻還沒動手。就這臨場發(fā)揮的能力,也敢狂言要拿第一,真是不自量力。他口中卻輕笑著提醒道:“葉先生,時間已經(jīng)過去將近一半了,你們要抓緊啊,別到時候交白卷,那就不好看了。”葉辰掃了他一眼,為了不至于打擾到葉火火,所以他并沒有出聲,只是淡淡點頭以做回應(yīng)。然而馮德友就覺得他頗為不禮貌,不悅的盯了他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暗想這么久了還沒有繪畫思路,一會兒看你們怎么丟臉吧。也就在他轉(zhuǎn)身離去的那一刻,葉火火突然睜開眼睛,眼眸中射出一道神光,欣喜激動道:“爸爸我有思路了,我知道怎么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