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當即端起酒杯,站起身扭頭看向旁邊的吳長春,臉上滿是恭敬討好之色。“吳老,我先干為敬了!”蘇陽說完仰頭一杯紅酒一飲而盡。“老朽也謝謝蘇家主的熱情款待。”吳長春嘴上說的客氣,卻依然端坐主位,淡淡點點頭,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算是回應,一副高人長輩的模樣。蘇陽見此非但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臉色大喜,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連搖頭:“吳老您太客氣了,這都是蘇某應該做的。”在他看來,吳長春算得上是天上的人物,能回應自己,已經(jīng)是天大的面子。何況這人還是自己兒子的師父,等兒子真正入了武道,那整個蘇家都將收益。想到這里,他急忙給兒子暗使了個眼色。蘇金毅心領神會,連忙有樣學樣,站起身端起酒杯沖吳長春躬身討好道:“師父在上,徒兒也敬您老一杯。”說完直接一杯酒灌倒嘴里,那急切的模樣,生怕對方不接受自己的敬酒一般。“你小子倒是雞賊…”吳長春淡淡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對方打的什么心思,這還沒拜師呢,就一口一個師父,好像怕自己反悔似的。不過他也確實決定收了這個徒弟,畢竟蘇家可是答應給自己整整五個億,作為拜師禮。五個億,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哪怕是孫浩軒拜師時,孫家也才給三億而已。別看他一副看不起普通人的高人模樣,實際上也是個愛錢的俗人,又怎么會拒絕這份巨額學武費用呢。于是,他看著蘇金毅,笑道:“放心吧,老朽說了收你做徒弟,就不會反悔的。”他干脆給了對方一個定心丸。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面色震動,旋即紛紛露出羨慕之色。吳長春可是詠春拳的傳人,聽說一拳能打爆一塊石頭,不但聲明在外,他的身份也是無比恐怖。因為,他是雷千絕的記名弟子!雷千絕可是江北三省第一人,真正的武道高人,作為這種狠人的弟子,光是這一點,就足以令無數(shù)人忌憚。如今,蘇金毅拜了吳長春為師,也就變成了雷千絕的徒孫,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蘇金毅哪怕是武道一途沒什么太大的成就,光憑這個身份,就足以令他,甚至整個蘇家都將在湖山橫行無忌,無人敢惹。可以說這一拜師,蘇家相當于一步登天了啊!在場其他人能不羨慕嗎?同樣想到這些的蘇陽大喜過望,激動的對愣神的兒子瞪眼,急吼連連:“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道謝!”蘇金毅反應過來,臉上的肉都顫抖了,急忙沖吳長春躬身跪拜:“謝謝,謝謝師父!”“師父,徒兒再敬您一杯!!”蘇金毅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的那刻,他猛的扭頭,目光兇狠的盯向客廳角落木桌前坐著的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