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人對著白晚舟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白晚舟覺得此刻的自己肯定像個母夜叉。但還是鐵著臉道,“哼哼,本妃確實最會磋磨人了。在教坊,媽媽不過是罰你們不許吃,連夜練舞,在本妃這里,恐怕比連夜練舞還要累,撈不著飯吃和覺睡那是常有的。”灼灼一聽,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夭夭尖叫起來,“灼灼!灼灼!你別死啊!你死了我也活不了!”說著就要往一旁的桌角撞去。白晚舟被兩人嚇死了,連忙拉住夭夭。“干什么干什么,她不過是氣急攻心背氣兒了,死個屁啊,你湊什么熱鬧?”說著,墩身掐灼灼的人中,片刻之后,灼灼悠悠醒轉。“我這是在哪兒?我死了嗎?呀!我都死了怎么這夜叉還追到地府來了?”白晚舟滿頭黑線,還真被當成夜叉了。“你還在本妃的五指山,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灼灼定睛看了白晚舟兩眼,頓時又昏死過去。這心理承受能力,這弱雞身體素質,白晚舟直嘆氣,要訓練來收為己用,還得好好給她養壯點才行啊!“好吧,灼灼昏過去了,本妃就跟你說吧。”夭夭渾身顫抖,不知這夜叉王妃要跟她說甚。“你們是老夫人送來的人,打發出去是不可能的,送回教坊也是不可能的,你們倆不是想找個安身立命的所在嗎?王爺一個有妻有子的老男人,不值得你們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托付終身了,你們啊,往后跟著本妃,本妃保你們下半生醫食有靠。”夭夭止住眼淚,眨巴眨巴眼睛,王妃這是啥意思?剛剛不是還要打要殺的嗎?現在又讓她和灼灼下半生靠她?開玩笑還是唱大戲呢?白晚舟看著姑娘被唬得不輕頗為不好意思,耐心道,“本妃有個醫館,你們知道吧?”夭夭點頭,舟萬醫館的大名如雷貫耳,前些日子媽媽月經不調,看了多少大夫都無用,去舟萬醫館拿了一瓶小藥丸吃了就好了。“本妃準備壯大醫館,亟需人手,現招聘你們做護士,先實習三個月,這三個月每個月給你們五兩月錢,三個月后,若表現后,長到十兩,逢年過節再發獎金,年底發十三薪。”夭夭一臉懵逼,王妃說的都是啥?反正她是一句沒聽懂,唯獨聽到個什么月錢,又是五兩又是十兩的,好生誘人。白晚舟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沒聽懂,便又耐心解釋一番。夭夭總算搞明白七八分,但顯然不敢相信,“王妃的意思,讓奴婢和灼灼去醫館做醫女?每個月還給銀子?”“可以這么理解。”夭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奴婢們去當醫女,能行嗎?”古代女人的地位,約等于沒有,尤其是她們這種淪落到教坊的女子更是卑賤,連個像樣戶口都沒有,籍貫上戳的是賤籍章。醫女,可是相當于現代的公務員了!身份地位相對于教坊,說是階級跨越也毫不夸張。而且,白晚舟還要給她們開月銀。這……確實比把后半生押在一個素未見過面的男人身上靠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