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一現代理科生,文憑雖高,搞這種拽文的東西,卻不在行。看了半天,郁悶得緊,悄悄在南宮丞耳邊道,“這題認真的嗎?是不是出題人搞錯了?”南宮丞微微一笑,“等著,為夫給你把燈籠贏來就是了。”說著,向侍童伸出一手,“拿筆來。”侍童見南宮丞矜貴溫馳,低調華貴,便猜出他不是凡人,恭恭敬敬將狼毫飲滿墨汁,雙手奉給他,“公子,請。”南宮丞修長的手指揮動,在空白處寫下遒勁有力的兩個字。白晚舟伸頭一看,“猜謎?”第一反應什么鬼,細細一品咂,“猜謎!”侍童笑著鼓掌,“公子好文采,此題謎底便是‘猜謎’二字沒錯了。您猜對了謎題,這燈籠便送給您。”說著,將燈籠解下,往白晚舟手里遞。白晚舟正在興頭上,一臉崇拜的看著南宮丞,笑嘻嘻的便去接燈籠。就在燈籠手柄要到手里的時候,南宮丞卻一把將她推開。緊接著,便是砰的一聲巨響,那燈籠竟然baozha開來!“啊!”周圍人群密集,再加上剛剛南宮丞挑戰這個最難的燈謎,不少人圍觀。燈籠baozha開,不少人受到荼毒,有的人頭臉被炸傷,有的人身體被炸傷。現場人仰馬翻、哀嚎一片。白晚舟被南宮丞壓在身下,倒是沒有被炸傷,只是手臉都被青石板路蹭爛了,鉆心的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南宮丞已經一躍而起,抽出腰間軟劍,一劍挑向飛奔而走的“侍童”。刷刷兩劍,就將他挑得無路可逃。見無生路,“侍童”冷笑一聲,對著南宮丞吐了一口,旋即唇瓣微動。南宮丞猝不及防,掰開他嘴巴時,他已經咬舌自盡。滿嘴血污從嘴角一口口流出,眼看著就要斷氣。白晚舟飛快地跑過來,“讓一讓!”墩身到“侍童”身旁,對南宮丞道,“將他嘴巴撐開!”南宮丞照做,白晚舟對著“侍童”脖子就是一針強效止血針,又對著他口腔里撒了一大把白藥。怕他再尋死,又加了一針安眠藥。“侍童”又痛又暈,就這么昏了過去。“還有救嗎?”在古代,咬舌自盡,一般都是救無可救的,因為舌上血脈豐富,且神經極多,就算不失血而死,也是生生痛死。但現在不同,白晚舟有止痛藥、止血藥,還有安眠藥,這舌上的傷口也就當普通傷口處置而已。“死不掉。”雖然這“侍童”不過十六七歲,長著一副純善可愛的模樣,可在鬧市區,干出這么恐怖可恨的事情,害得那么多無辜的人受傷,白晚舟打心眼里的厭惡他。簡單處理了“侍童”,她又去給那些被炸傷的人敷藥包扎。大部分人受的都是輕傷,唯有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被炸傷了大腿根大動脈,血流得很快,非常危險。白晚舟顧不得街上行人異樣的眼光,當場從藥箱里要了一瓶雙氧水,將傷口沖洗干凈,就開始縫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