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謝云韶松開楚衍爍,從懷中掏出篦梳塞到他手中嘟嘴道,“篦梳只有新婚之夜才可以給,你現在還沒娶我呢,我不收,還給你。”送她篦梳,是因為他這輩子就認定了她,雖然在當時有些自私,可那是自己是抱著回京一去不返的決心。“好,我收下。等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再把篦梳給你。”“你討厭,誰要嫁給你,還早呢。”謝云韶輕輕打著楚衍爍,嗚咽一聲羞得在他懷里抬不起頭來。楚衍爍覺得自己撿到寶了,他以為女子都是含蓄的,即便是喜歡也會壓抑自己,可他的韶兒不一樣,喜歡就喜歡,盡情的撒嬌相擁親吻,透著說不出的可愛迷人。“韶兒,好了,再不吃東西,就涼了。”楚衍爍拍拍謝云韶的后背準備起身卻被謝云韶一把勾住脖頸。“我走不動路,腿酸。你抱我去。”謝云韶伸出兩只腳丫子,才發現上面都已經上了藥。“好,我抱韶兒過去。”楚衍爍彎腰將謝云韶打橫抱起,不同以往幾次抱她的時候,這次他的心中全是開心與滿足。“來!”楚衍爍給謝云韶夾菜剔魚刺,仿佛與昨日的謝云韶角色對換一下,而謝云韶就跟小豬一樣吭哧吭哧地吃。“我今天原本的安排,是要畫賀壽圖的,還差上色,就能完成賀壽圖了。”吃過飯后,謝云韶坐在楚衍爍腿上,摟著他脖頸跟他說賀壽圖的事情。“韶兒,你有把握你的畫的賀壽圖,能超越君澤寧?”楚衍爍有些糾結,如果韶兒的畫能超越君澤寧,那對她來說太危險了。“你的表情在告訴我,我要是畫技超越他,我就有危險了。”謝云韶一眼識破楚衍爍面上的憂色,“可我要是不超越,那你跟榮親王的心血不就白費了嘛。”“韶兒。讓你陷入危險之中,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事。”楚衍爍腦袋微微往前,靠在她胸前嘆氣。“我覺得我的畫技應該沒辦法與君澤寧相提并論,我跟他風格不一樣,再說了大涼國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畫家。”謝云韶撇撇嘴說道,“不過你們給圣上賀壽,光一幅賀壽圖可不行。”“韶兒,此話怎講?”“當今圣上要什么有什么,我就是跟君澤寧聯手把賀壽圖畫活了,也只能博他一笑,根本解決不了他內心的空虛。”謝云韶撓撓下巴低頭問,“你知道比得不到跟已失去更珍貴是什么?”楚衍爍想了一下,蹙眉搖頭:“我沒想過。”謝云韶咧嘴一笑宣布答案:“比這兩樣更珍貴是即將失去,你沒有辦失去自己已經適應的東西或者人,就好像你今天要回京,我知道如果我追不上你,我就要失去你,這就是即將失去,我必須想盡一切挽留你。”“即將失去?”楚衍爍默默重復著四個字,“韶兒給我提供了一個新思路。父皇日理萬機,每天都在失去或者得到,我還真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他即將要失去的東西。”“對了,你父皇有幾個公主啊?她們會不會去和親啊?”謝云韶突然想到一個關鍵點,“如果公主要和親,那你父皇就要即將失去女兒,如果你們幫他挽回,那你說......他會不會特別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