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蕭亦凝得知榮親王妃要來,立馬讓侍女好好給她梳洗一番,除夕夜那日,千鈞一發之時,幸好有爹跟大哥及時趕到,才自己免受皮肉之苦。可為了裝模作樣,自己還是被爹跟大哥帶了回來,名義上是禁足,實則是等殿下氣消了,自己再借機回去。今日榮親王妃不請自來,就是最好的機會。蕭亦凝望著銅鏡中打扮地異常好看的自己,突然一頓,抬手制止溫玉往自己頭上插發簪的舉動:“不對,我是在家中反省的,不易打扮的太過招搖,把我面上的脂粉統統撤掉,發髻也放下來,再給我找一點素凈的袍子來。”蕭亦凝瞧著銅鏡中過分紅潤的臉,拿起桌上放著的白色脂粉狠狠拍打在臉上,映照出一副萬分憔悴的樣子。夏初柔在房中等了快一炷香功夫后,蕭亦凝才在溫玉的攙扶下姍姍來遲。“臣妾見過五......見過榮親王妃?!笔捯嗄⑽⑼崎_溫玉的手,雙膝跪地給夏初柔行禮?!捌饋戆?。”夏初柔瞅著蕭亦凝那病懨懨的樣子,也不知是真病還是裝病?!岸嘀x榮親王妃?!笔捯嗄酒饋淼臅r候還故作晃動一下,后方機靈的溫玉連忙上前扶住她:“側妃您小心,這幾日您一直在屋中抄寫佛經,都沒怎么休息?!薄澳愠瓕懛鸾涀鍪裁矗俊毕某跞狨久?,蕭亦凝花樣還挺多的?!靶r候臣妾的家人生了病,娘親就會抄寫佛經來給家人祈福。臣妾自知犯了錯,也不知要說什么能得到殿下的原諒,所以只能通過這樣,才能緩解自己的內疚之意。”蕭亦凝慢慢抬頭,巴掌大的小臉,眼中含淚,楚楚可憐地看著夏初柔?!氨惧袢者^來,是給你送一樣東西的?!毕某跞嵋惶?,站在她邊上的春柳立馬將雙手上一直拿著的信呈給蕭亦凝。蕭亦凝看著沒有任何字的信封,內心突然燃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她雙手接過,有些顫抖地打開一瞧,剎那間,眼珠爆瞪:“不可能,殿下怎么會......”“怎么不會?”夏初柔冷眼打斷驚慌失措的蕭亦凝,“自從你嫁到王府之后,你一點都沒有盡到側妃的責任,就想著怎么挑撥離間,惹是生非。”“臣妾沒有!”蕭亦凝雙膝一軟,直直跪在夏初柔跟前,“臣妾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殿下,臣妾只是想得到殿下更多關注?!薄跋滤幰步嘘P注嗎?”夏初柔重重一拍桌面,氣得上前就是給蕭亦凝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本妃替過世的母妃扇的,她要是知道六弟娶了這么一個蛇蝎側妃,一定氣得要死?!蹦橆a上傳來的痛意,讓失去冷靜的蕭亦凝漸漸平靜下來,她緩緩抬頭看著盛怒中的夏初柔:“榮親王妃,您打得這一巴掌臣妾認下,但這封休書臣妾是絕對不會認的?!薄罢J不認,由不得你。休書已給,你便不再是榮安王側妃。”夏初柔也不愿意跟她久呆,站起來慢慢踱步到門口,“蕭亦凝,你好自為之。”“側妃,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