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晚過來的消息讓關明君很是詫異,便連忙迎了出來,問道:“小姐,出什么事了?”南景臉色不太好。“我來拿藥。”趙淑儀的情況實在異常,而且這么突如其來,她總覺得哪里不太對。想了想,便把這事和關明君說了。“不應該啊。”關明君也覺得不可思議:“如果這真的如醫生所說是人格分裂,那就算是藥廬的靈藥,也毫無作用啊。”難辦就難辦在這一點。不知癥,就下不了藥。而這精神方面的癥狀,即便是藥廬也束手無策。“不管了,總之先試試吧。”南景一路去到了地下煉藥室,拿走了好幾個小瓷瓶。她匆匆的來,匆匆的走。關明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擔憂。“哪有當媽的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了,只圍著一個人團團轉,就算是受到了刺激導致人格分裂,也不是這樣的啊......”除非......關明君想著,突然就怔住了。除非是被人下了蠱!她猛地跑回自己房間,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本很古老的書!她翻開書頁,手指一行行下劃,最終停留在某一處。書上所記載的,是一個早就已經絕跡的蠱族,以血養蠱,蠱以養人。善蠱者,可以做到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但這個神秘族群,在很多年前因為陰損的事情做太多,早就已經絕跡了。不應該還有人存在吧?關明君又往下翻了翻。上面寫,想要取出蠱蟲,那就只有兩個辦法:一則是放血逼出,二則是......寄宿者身死。關明君把這頁拍了下來,發到了南景手機上。如果確定趙淑儀是被人種了蠱,那就只能冒險的試試第一個辦法。南景坐在車上,將關姐傳來的圖片認認真真看完了。她心中稍安。好歹不是沒有辦法的。回到自家別墅后,燈已經熄了。南景輕手輕腳回了房,剛剛關上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清冽的懷抱中。戰北庭聲音中透著幾分慵懶:“這么晚去哪兒了?”“剛從明月灣回來,拿藥去了。”南景一五一十的回答,說完又仰頭看著他,問道:“那你還沒告訴我呢,前幾天你說出差,都出到哪兒去了?”“我去了齊封的地盤。”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但南景卻瞬間領悟。“你......你把人怎么了?”“你關心他?”戰北庭臉色一沉。眼見醋壇子就要打翻,不曾想下一秒南景雙眼發光:“你該不會是把齊封一伙人給團滅了吧,那可真是太好了!”“......”舒坦了。戰北庭滿意的勾了勾唇,這上揚的弧度顯然心情不錯。南景在他懷里撒嬌:“你快說嘛,到底怎么樣了,另外你有沒有看到顧嬌嬌?上次在棉山她跑得可快了。”“齊家過兩天就會傳出消息。”確實是團滅。斬草除根。從此往后,齊家再也爬不起來。至于顧嬌嬌......他連對方長什么樣都不記得。戰北庭回想了一下,當時在幽冥河都,那古堡之中除了一些不經打的手下以外,就只有一些毫無生氣的傀儡女傭。女傭里好像并沒有顧嬌嬌。只有齊封在瀕死關頭,有心拖延時間,就想以南景的一個秘密做為交換。可他并沒有這個耐心去聽。